沢田纲吉是笨蛋!!
好烦躁。
林青禾想躺倒地上乱爬,但是身上的伤又不允许她做出这种高难度的行为。
于是只能像个尸体一样直挺挺躺在地上的林青禾更烦躁了。
“景光——景光——?”
刚走进厨房的诸伏景光听到林青禾喊他,手往身上的围裙上一擦着急忙慌的就跑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地上躺尸的林青禾。
诸伏景光:“……”算了,习惯了。
“先起来吧,地上凉。”他叹了口气无奈的笑了一下:“怎么了吗?”
为什么沢田纲吉的情绪都已经摆在脸上了,我问他却不愿意告诉我?
话到嘴边,林青禾却又停住了。
她张了张口,思虑再三,最后还是合上了嘴:“……算了没什么,你忙去吧。”
真的是很难得的画面啊。
平时在手下面前总是很可靠的林青禾居然也会有这种表情。
看着林青禾有些纠结的样子,他问道:“是因为你刚刚提起的沢田纲吉吗?”
“……是他,我不太理解,为什么我已经告诉他不用自责了,但是他还是很在意的样子。”林青禾仰了仰头,有些烦躁的闭上双眼。
“是交朋友了啊。”诸伏景光有些欣慰,“今天晚上就吃红豆饭吧。”
林青禾:“……?”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在意大利出生的中国人林青禾有些迷茫:“这个跟红豆饭有什么关系?”
诸伏景光解释到:“是一种传统啦,在日本有好事发生的时候就会煮红豆饭来庆祝。”
林青禾一副“学到了”的样子点了点头:“那和我刚才说的问题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他也把你当朋友了啊,所以哪怕你已经说了自己不在乎,但是因为事情发生而收到的伤势是客观存在的吧,他在担心你。”
林青禾还是不懂:“但是我是真的没有在意这个啊?比起我的这点小伤来说,他被附身了才会是更大的麻烦呢。”
诸伏景光举了个例子:“就像是你选择在当时看到沢田纲吉有危险的时候站了出来,这个就是你在担心他了,他现在的心情,大概就是当时你的心情了。”
其实还是有点不太一样的,但是这个就让他们自己之间慢慢去解决吧。
林青禾好像懂了,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懂了什么,于是摇了摇头,诚实的说:“我不明白。”
“好吧。不明白也没关系,去和沢田纲吉在聊聊吧。”诸伏景光轻笑了一下,耐心地说到,“告诉他你为什么要站出来,然后也听一下他的心情吧。”
“……呜!”林青禾突然抱住了诸伏景光的腰,埋头在他的胸口拱了拱,闷声闷气到,“知道了,景光妈妈。”
诸伏景光:“……”这倒霉孩子!!
诸伏景光又停了一会儿,才按着林青禾的脑袋把人推开,冷酷的说到:“没事儿我就做饭去了。”
离开了温暖而富有的胸膛,林青禾有些失望的说:“我要吃红烧排骨。”
哪儿那么多要求!
诸伏景光攥紧拳头,复又松开,最终也只是化为了一口叹息:“行,红烧排骨。”现在就出门买排骨去吧。
“对了。”就在诸伏景光准备出门之前,林青禾叫住了他。
诸伏景光回头,看到林青禾还是坐在阳台床前,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身上,看不见她的表情。
她说:“他的的信息不要往公安部传。”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点了点头:“知道了。”
……
另一边,就在救起了林青禾的那条河岸,沢田纲吉坐在那里,看着潺潺流动的河水,心绪杂乱。
林青禾在离开的时候是不是也对自己失望了。
他不想再因为自己的无能牵连身边的其他人了。
想到最后,沢田纲吉甚至有些开始抱怨,为什么林青禾要站出来。
明明最开始是只是为了躲避追杀不是吗?
这样做的话不是反而受伤了么,明明只有她一个人的话是可以躲过去的。
她会不会要离开了。
离开也好,她跑的很快,这样就不会被自己身边的那些事情牵连到了……
这么想着,沢田纲吉手上无意识的揪着身边的草地,蜷起了身子。
“迷途的少年哟~是否有什么少男心事要向我这个情感大师里包包倾诉呢?”
“里包恩?!”沢田纲吉猛地抬头,“你又在玩儿什么把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