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对不起!”
“唉?”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沢田纲吉抬起了头,有些怔愣的看着出现在他面前一同说出了道歉的林青禾。
二人是在沢田纲吉回家的路上碰到的。
现在距离里包恩和他聊过之后已经过去几天了,他一直在犹豫着怎么开口,但是越想却反而越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林青禾。
拎着刚买回来的酱油闷着头走路的沢田纲吉没有注意,一头撞进了对向走来的林青禾怀里,二人摔了个仰倒。等他反应过来眼前正是他要找的人时,那句道歉已经先于他的大脑脱口而出了。
道歉已经说出,后面的话就不在那么难以开口,沢田纲吉看着坐在地上的林青禾,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
“我不该在没有了解你心情的情况下就这么直接问你的。”
“实际上是我把对于自己无用的悔恨迁怒在了你的身上,我有些害怕你会因此离开。”
二人再次同时开口了。
林青禾:“……”
沢田纲吉:“……”
林青禾突然笑了:“你为什么会说自己没用啊,明明最后是你打败了六道骸不是吗?我的身体还是多亏了你才从他手里抢回来呢。”
虽然当时被三叉戟扎中之后她就失去意识了,但是不难猜到后面她会被六道骸附身。
“我的身体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沢田纲吉表情有些怪异:“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种话听起来有些……不太对劲?”
这么一说,林青禾也意识到了,她沉默了一下,决定把锅推回给沢田纲吉:“没有吧,是不是你的思想有些污秽了。”
“你这个说法不是根本就已经意识到了吗!”
沢田纲吉缓了一下,尝试把话题拉回正轨:“你身上的这些伤本来都是可以不用受的,都是因为我才……”
“你说这种话才是真的对不起我。”
至今都觉得当时的自己是被鬼迷了心窍的林青禾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帮你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了,你要是把我当朋友就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林青禾用打着石膏的那条胳膊“梆”的敲了一下沢田纲吉的脑袋,一下子就把他的眼泪打了出来:“清醒点儿没?”
“我、狱寺还有山本碧洋琪他们身上的该受的伤已经都受过了,你现在要做的就不是自责,而是坦然的接受这一切知道么,换别人我搭理他们嘞。”
沢田纲吉揉了揉头,不敢说话,点了点头。
“那你要离开并盛吗?”
“辟谣啊我没打算走呢哈,我干嘛要走,现在走了这身伤不白受了吗。”
闻言,林青禾动作停了一下,她有些茫然地思考了一下为什么沢田纲吉会这种想法好奇问道:“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啊?”
得知是自己误会,沢田纲吉眼神闪了闪,有些回避到:“因为你之前说是暂时留在并盛……而且后面你还说是因为要躲避追杀所以要来投靠彭格列。”
结果受没受到庇护不知道,反倒是先因为他受伤了是吧。
林青禾悟了。
然后就见沢田纲吉接着说道:“还有之前去米花的时候,那边对你来说也已经安全了吧。”相较于会带来危险的他的身边,还是米花更好一些……吧,大概。
至少她在米花没有受伤。
居然还有这个原因吗?!
现在的林青禾有一些后悔当时的敷衍了。
早知道多说两句呢!难怪这人拧巴好几天,这么问下来居然逻辑上是完全说得通的啊!
但对于那边的事情林青禾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只好尝试换个角度开解:“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呢,怎么可能现在走啦。”
怎么好像更不对了。
“我就算要走也不会是现在——”好像也不对。
尝试了半天的林青禾自暴自弃地说道:“算了反正你只要知道我会在你身边不走就是了。”
“那就留下吧。”沢田纲吉看着林青禾焦头烂额的样子,嘴角在自己也未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悄然勾起,他把林青禾从地上拉了起来,看着林青禾近在咫尺的眼睛,郑重地向她许下承诺,“不会再有下次了。”
不会让你在陷入彭格列的危险当中。
换我保护你。
之前为什么没有发现沢田纲吉的眼睛居然还挺好看的。
力气也变大了,身上好像开始长了点肌肉的样子?
林青禾突然有些走神,她想,如果这个时候突然摸过去的话,阿纲会跳起来大喊“变·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