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沢田纲吉愣了一下,磕磕巴巴的说:“有、有吗?”
“有的有的。”林青禾连连点头,“我向要里包恩要你的照片时你都没有跳起来和我吐槽了!”
“所以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来着啊。”沢田纲吉一下卸了力气,有气无力靠在身后的床沿上垂下了头。
刘海随着动作垂下盖住了他的眼睛,让本就比他高一些的林青禾彻底看不清他的表情。
林青禾莫名有些看不惯沢田纲吉这幅样子,她想要支起一条腿把剩下的那条好胳膊给放上去,但稍一动作就被疼的抽了口气,只好悻悻的老老实实坐回原样。
沢田纲吉一下就又把头抬了起来,紧张到:“身上有伤就不要乱动了!”
“所以你是在自责吗?”疼的脑门儿直冒冷汗的林青禾也没什么铺垫的心思了,直接了当的戳开了沢田纲吉表面的那层平静。
“是因为我,还有你的那些追随者们因为这件事情受伤的原因吗?”
……
总之这一次的谈话最后不太愉快的结束了。
虽然在过程中沢田纲吉总是犟着一副自己啥事儿没有的样子,但林青禾确是实在没有办法把他的话当真的。
嘴唇抿都快都出火星子了,这几天脸上几乎都没有出现过正常的笑,就连故意逗他都没有像以前一样精神十足的蹦起来吐槽,总是一副蔫蔫的样子,让人放不下心来。
回到自己房子里的林青禾窝在了阳台的懒人沙发上,她静静地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眉宇间有些烦躁的纠缠着。
早就该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开解别人的天赋了,就不该问的。
身边的人走过去好奇的看了一眼。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沢田纲吉的房间,但是从对方的角度却很难发现这里。
好在房间的主人暂时不在,林青禾只是在盯着一个空房间发呆。
这个发现让诸伏景光一时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要把这口气更提一点。
诸伏景光:“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不太好?”
林青禾没有回他,眼神一直放在窗子对面的房间当中。
她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拧起眉头,有些疑惑:“景光你是不是倒错了,我要的是咖啡加奶,不是纯牛奶来着。”
“我热的就是牛奶。”就是因为林青禾受伤放不下心所以才特意来照顾她的诸伏景光无情的说到,“生长期还受伤了的孩子是没有资格喝咖啡的。”
“hello?小孩子?认真的?”林青禾挑了挑眉,不解的抬起茶杯向他示意到:“我现在是你的上司吔,再这样我就扣押你往公安那里传的情报了哈?这次真的会扣哦!”
“你扣吧。”
没有为强权所动摇,诸伏景光选择了坚守自己的信念,他说到:“扣情报也不行。”
反正这人每次都这么说,也没见哪次真的扣过。
林青禾不服,林青禾要闹了。
她从沙发上下来,走到诸伏景光的面前,脚下一软就要躺到地上准备抱着他的大腿开始撒泼。
没躺下去,她被早有预料的诸伏景光揪着领子一把薅了起来,对方轻抚额头,一脸黑线说到:“别闹了。”
林青禾梗着脖子,倔强的说:“我不!”
诸伏景光:“……”这倒霉孩子。
非要让他这么做吗,如果可以,他其实是不想用这一招的。
而意识到了诸伏景光要做什么的林青禾身体如濒死的咸鱼一般,腰部发力一个后仰,被疼出来的眼泪瞬间充盈了她的眼眶。
林青禾别过脸,试图逃避显示当做无事发生。
诸伏景光揉了揉脸,稍微整理了一下发型。
“青禾小姐,”只见诸伏景光的脸上突然挂起了一个和煦的微笑,尾部挑起蓝色的猫眼如蔚蓝的大海一般,他直直的看着林青禾,眼神中仿佛带着一丝祈求,细看却又消失不见,只余剩下的一片温柔沉溺其中,“你伤还没好,等伤好了再说,可以吗?”
是美人计!诸伏景光使用了美人计!
林青禾咬了咬牙,恶狠狠地做出了最后的挣扎:“……我要加糖,两块!”
“成交。”诸伏景光爽快答应。
亏了!
早知道该要三块儿的!
但事情已再无挽回的余地,两块方糖已经进入她的茶杯融化的无影无踪,只差林青禾把甜味搅匀了。
林青禾恨恨到:“沢田纲吉让人放不下心也就算了,回来喝杯咖啡还要受限制,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儿啊!”
“至少要等你的伤好全了吧。”诸伏景光回答到,“你胳膊上的伤就是因为之前还没有好全,这次又收到二次冲击才会断掉的。”
啊,真是讨厌。
感觉肚子上的伤口附近有一群没眼色的小人在跳舞。
胳膊现在还是没有什么知觉,被绷带裹住的后背也像是被人泼了辣椒水一样的疼。
对于林青禾而言,自从她推翻了那个男人坐上首领之位后,已经很久没有再受过这样的伤了。
为什么要回并盛呢,最开始请假不就是为了躲开这些来着吗。
加班果然对人类的大脑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