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跳下车,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科考队制服的人蜷缩在雪堆里,腿被卡在冰缝中,脸色冻得发紫,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信号发射器。阮行舟立刻拿出急救包,给对方做保暖处理,裴桉栀则用撬棍小心撬开冰缝,试图把他的腿拔出来
“谢谢……谢谢你们……”被困的科考队员虚弱地开口,“我们小队遭遇雪崩,只有我逃了出来,通讯设备全坏了,只能靠这个应急发射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轰隆声,头顶的冰层突然往下陷了一块,裴桉栀眼疾手快,一把将阮行舟和科考队员拉到安全地带,身后的冰缝瞬间扩大,积雪轰然滑落
阮行舟吓得后背发凉,裴桉栀按住他的肩膀,声音沉稳:
“别怕,我在”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两人终于把科考队员抬上雪地摩托。往观测站返回的路上,风雪渐渐小了些,阮行舟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冰川,又看了看身旁开车的裴桉栀,他的侧脸在车灯下依旧硬朗,只是鬓角又沾了些雪沫
回到观测站时,天已经蒙蒙亮。受伤的机组人员醒了过来,见多了一个获救的科考队员,连忙帮忙搭手照顾。阮行舟给科考队员倒了杯热可可,对方喝了一口,终于缓过神来:“我叫林屿,是冰川地质科考队的,谢谢你们救了我”
裴桉栀站在一旁,看着屏幕上恢复稳定的信号,对林屿说:“已经帮你联系了基地,他们会派救援机来接你,你先在观测站休养”
林屿点点头,目光落在阮行舟胸口的雪鸮徽章上:“这徽章我认识,是极地极地观测站的最高荣誉,看来你们都是厉害角色”
阮行舟摸了摸徽章,笑了笑,转头看向裴桉栀,对方也正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像暖光一样,驱散了极地的寒意
午后,风雪彻底停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观测站,落在桌上的雪鸮徽章上,反射出细碎的光。裴桉栀靠在窗边,看着阮行舟给林屿讲解观测站的设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阮行舟察觉到他的目光,回头冲他笑了笑,抬手晃了晃手里的徽章,像是在说:你看,我们又一起扛过了一场风雪
而在观测站外,远处的冰川在阳光下泛着蓝白色的光,仿佛在预示着,这片零度边界线上,还有更多未知的挑战,但只要两人并肩,便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