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来试着攻击我。”
即使有一阵子没有一起战斗了,四个年轻人在面对“强敌”时还是很默契。
枕月弹开队长挥向缪雪的重剑,缪雪抬手就是一套剑法;队长连连后退,神情冷峻,但是应对的动作游刃有余。
“哼哼,我有、有预感、我们再耗个十分钟就伤到他了!”亚叶快速溜到他背后,双刀突袭。
“谁让你一边战斗一边说话了。”
队长突然鬼魅般出现在亚叶身后,一剑拍向她。
舒宁冲上来,使巧劲,用枪尖挑开队长的剑身,让他的攻击微微偏离轨道,给了亚叶逃跑的机会。
然后舒宁就被反手拍到了地面里,那水泥地立马皲裂开来,他简直就像被嵌进去了一样,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沙砾队长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脚尖踢了踢他的手,没反应,看来晕得很彻底。
亚叶上来要偷袭——可惜,这位老兵最不怕的,就是针对自己的偷袭。
他握紧剑柄,奋力挥出一剑,一股强劲的气流直接把亚叶掀飞了。
缪雪看他还有要追击的动作,蓄势要给亚叶一个飞劈,就干脆直接冲过去,正面挡下他那一剑。
锵——
刀剑碰撞在一起,冒出了火星,她的手臂已经被震麻了,但是对方显然还有余力,将她一把弹开。
缪雪皱眉,手中蓄力,忍着关节处的疼痛,几道剑气飞出,他抬手抵挡,大剑短暂地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她和其他二人都抓住时机,一个从下方,另外两个从左右后方,以最快的速度接近……
还是不够快!
沙砾队长一跃而起。
三人差点碰在一起,还好枕月及时横起朴刀刀背,并且借着长杆子把他们隔开了。
头顶被阴影覆盖,沙砾队长一脚踏着重剑,势如破竹地从天而降,三人匆忙躲开,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半圆形的深坑——那被震起的气波狠狠撞上他们的耳膜,伴随着飞扬的砂石,把他们都击飞出去。
缪雪立马爬起,还不容喘息,队长已经把狸屋亚叶拍飞。
又一个失去了意识。
队长又去追击枕月,他全神贯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动作如同行云流水,刀兵相见的乒铃乓啷声在竞技场回荡。
缪雪深知自己这时贸然插入战局会打乱枕月本就紧锣密鼓的节奏,在一旁观察着时机,在他有些招架不及的那一刻飞身上前,手中的应月生莲狠狠扣住了他的重剑,相持着,纵使队长的力气如同泰山压顶,她也半步都不后退,硬生生把他卡在原地,进退不得。
枕月抓住了缪雪创造的一瞬间,卡着位置把刀横在了队长脖颈间。
他闭上眼,手上的力道慢慢松开,嘴角似是微微上扬。
“过关。”
二人也收起武器,击了个掌。
缪雪回头看了眼一片狼藉的战场:“队长,他们,不用复活吗?”
“没死,我收着力。”
“缪雪,你的手……”枕月指了指她持剑的手,关节红肿,骨节错位。
缪雪心下一惊:自己居然没感到疼痛,只是手有些麻,这不科学!
“啊!疼疼疼,我也得赶紧去治了!我可能,没法搬他们两个了……”缪雪感觉装出正常人的反应,五官“疼痛”到皱成一团。
队长挥挥手:“去吧,枕月,拿折叠拖车来,一人运一个。”
她轻度包扎了手臂,自己一个人先去医疗中心。应莲自己飞回剑鞘,乖乖待着——缪雪今天晚上要考它什么是“仁义礼智信”的,它还在辛苦复习。
到医院也是,处理的整个流程,她都不感觉疼痛。
掐了自己一下,指印很深,都快掐破了,但是还是没感觉。
她有些害怕,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细细观察,她发现自己的皮肤下,很不起眼的一刹,有暗红色纹路,如同电路板上的线路一样闪过。
“这是……地脉污染……是在反噬我吗?可是,我没什么不适啊?”
许久没有冒出来的莫雪,此时在脑子里开口了:“为什么不问问我呢?你最近一直在调动自身的地脉污染,这毕竟还是要被压制的力量,对身体自然是有负担。少用用,不然就会有随机影响,比如现在的痛觉失灵……谁知道是好是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