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会问,不怕报警?不怕被学校处分?这就要看你怎么配合我了。”
他语气陡地变缓和,笑眯眯地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翻到最新拍的一张照片,在她面前停留了几秒。
田家希见田伟安然无恙地坐在沙发上,表情平静,误以为爸爸仍在自己办公室,顿时怒目圆瞪,扯着嗓子发出“呜呜”声,心里大骂“你竟敢骗我!”
戴盛欣赏着她狂怒的表情,觉得无论哪种情绪的她都美极了,真是天生尤物啊!同时又恨自己太心软,怎么没能早点得手。
“你爸能不能从我爸办公室毫发无损走出去,就看你表现咯!” 他解开裤扣,腰间肥肉油腻腻地泄了出来。
眼见脱掉裤子的戴盛越靠越近,田家希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四肢拼命地扭动试图摆脱束缚。
戴盛扇了她一巴掌,让她安分点。“当初你诬蔑我,说我拍了你裸/照,害我赔了一部手机。这笔账怎么算?”他见她漂亮的脸蛋印上他的指印,心里极度舒适,“要不我随了你的愿?不能让我白白被诬陷啊,对不对?”
田家希被扇得眼冒金星,眼见他的大胖脸由远而近压过来,天罗地网般窒息感紧紧让她难以呼吸,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想挣脱绑得扎实的麻绳,但并不管用。
戴盛带着邪笑粗暴地将她衣领拉开,她顿时觉得胸口凉凉的。
他盯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垂涎欲滴。
田家希觉得受到莫大的侮辱,恨不得立刻马上撞死。
但她不能轻易就范,她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她:这是田小沛造的孽,她不能替她背锅!
戴盛刚要进行下一个动作,她使出全身力气猛地撞向他近在咫尺的脸庞。
戴盛“哎哟”一声捂着下巴,一股甜腥味迅速充盈口腔,他怒火中烧,懒得废话了,粗鲁地将她裤扣解开,然后拉下她裤子。
田家希呜咽一声,屈辱的泪水奔涌而出。此时她的力已使尽,抗议的声音转成求饶的声音,哀婉流长。
戴盛当没听见,只想尽快促成好事。
这时助手在外急促拍门,说有要紧事禀报。
戴盛骂了一声,只听助手慌慌张张说,“警察找咱公司要人,戴总打电话找你呢!”
什么?戴盛顿时没了兴致,捏着田家希下巴怒问,“是不是你去告的密?”
田家希“呜呜呜”地拼命摇头,他取下她嘴里的破布。
“我要是报警,警察不得先找你,为啥会去公司要人?”
戴盛想想也对,他跟班主任请的是病假,就算被怀疑也没有证据。现在警察去到公司,很明显是冲田伟去的。
田伟的行踪难道暴露了?
田家希见他六神无主,赶紧说,“你还不快接你爸电话,听听他怎么说。”
心慌意乱的戴盛忙穿上裤子,三步并作两步走了出去。
过了片刻,他整个人蔫蔫地回来。
田家希猜测他肯定被骂了,问他,“你们有没有伤害我爸?”
戴盛此时心烦意乱,他没敢告诉父亲他干的这些龌龊事,但还是被父亲察觉了。父亲喝令他立即停止,带着他私调的助手回来,戴盛觉得憋屈极了。
他不服,思来想去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他起身,表情又轻松起来,松了松裤腰,径直朝田家希走去。
“如果你们没动我爸,我可以说服他去跟警察解释,这都是误会。”
戴盛走到她跟前,捡起地上的破布准备堵她嘴。
田家希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语速极快说,“就算你们动了我爸,我也可以说服他,我保证警察不会找你们麻烦。但你要是放弃这个机会,你们戴家就完了!”
戴盛停止了动作,不屑地“嗤”了一声,“怎么就完了?”
“你侮辱了我,我肯定不会活。到时你们公司就背上人命,我爸为我报仇,也肯定不会放过你们!虽然签了合同,但我们只是违约,能有多大责罚?你们就不同了,你们公司经得起细查?公安介入,再适当造点舆论,翻翻旧账,你说你们完不完?”
戴盛太阳穴突突的,他紧紧咬着唇,死亡般凝视着她,他爸训他的话竟和她如出一辙。他心里那股不甘心的劲又上来了,“你觉得我会让你死?”
田家希敏锐地从他故作狠劲的眼神里捕捉到他内心的害怕,大着胆子说,“你别忘了,我一直都很疯的,疯起来自己都怕!”
戴盛手里的破布不受控地掉在地上,他内心正激烈挣扎,忽然听到助手在门外喊,“不好,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