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谢槿柔和司琴司棋回京城。
“小姐,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要不要晚些回去?”
“自己想玩就说自己想玩。”
从江南到京城需要三天,最快的需要一天,谢槿柔也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依山傍水旁逗留了两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里,谢槿柔想了几日前和自己师父的对话……
——几日前——
谢槿柔听白仲卿和自己师父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本来是想知道白仲卿有什么事需要来玉清门,结果听到这么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她听着自己师父从黄沙棘变成了吕玉清,天呐,难怪自己以前问他为什么叫玉清门的时候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呢,原来是这样啊。
谢槿柔送走了白仲卿,来到自己师父的十六阁。
“好玩吗?”她问,“我该叫师父什么呢?黄沙棘?吕玉清?”她坐下,“还是师父来选吧。”
“好徒儿,想叫什么叫什么。”
“那可不行,万一破坏了你这么多年的谋划那可怎么办啊……你说是吧,师父?”
她师父讪讪笑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吕玉清是我上辈子的事,这辈子我叫黄沙棘,徒儿可满意?”
“我满意不满意又有什么用?不阻碍师父的谋划才是重要的。”
她阴阳怪气,黄沙棘也没办法哄她。
“是是是,都是为师的错,让我的好徒儿拜拜听了这么多年的假名字,师父该打,该打。”
“确实该惩罚一下。”
“那……好徒儿怎么惩罚为师啊?”
“明年的秘阁开启,我不来了。”
“为何不来?因为那小子?为师可告诉你,女之耽兮,不可说也,你这丫头从小就精明,可不能在这吃跟头啊。”
“我知道,师父,我好像……喜欢上他了。”
“你这孩子……罢了罢了,随你们吧。”
——————
谢槿柔见天色不早,叫司琴和司棋回去,抓紧赶路。
马车行驶,路过几人,谢槿柔听见他们说绑架,这可不关她的事,但这种事不能任由他们胡闹,所以,她让司琴司棋二人教训了他们一下,几个大汉真难对付,好一会儿才回来。
“这么久?”
“他们这几个大汉真难对付,招式都没见过,这才浪费了好一会儿。”
“那就是野路子了,走吧,再不赶路天黑了。”
“是。”
谢槿柔继续看书,离家多月,京城的花该开了吧。
又是几个时辰,谢槿柔到了京城郊外,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白捷。
“阿妒?”
“小婶婶!”她欢呼雀跃的过来。
“你怎么在这?”
“今日是花神节,城中的花要么是牡丹、月季,一点儿都不好,我可不喜欢,我喜欢这种花,”她举起手中的野花,这种花放在众多贵花中清新脱俗,让人眼前一亮,花神大人肯定会注意到。
“是,阿妒的花肯定会被看到。”
白捷点头,“小婶婶呢?江南的花也一定很好看吧,婶婶可带回来了?”白捷看着手里的花,“江南我还没去过呢,只见诗云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萋萋。。”
“有机会你会去的,而且江南的花与京城之花无大不同,阿妒若是想见我自会托人给你带回来些。”
“当真?阿妒在此谢过婶婶。”
“不必,阿妒想要的,婶婶尽力满足。”
白捷扑进谢槿柔的怀里。
“那与我同回,还是过些时候再回?”
“同回同回,今日花神节,以前婶婶在江南过,还未见京城中的花神节吧,那阿妒带您去吧。”
“好。”
谢槿柔确实很久没在京城中度过花神节了,因为她每年都是花神节之后来的。
马车行驶至将军府,谢槿柔简单梳洗,又吩咐司琴司棋给众父亲母亲送去点礼品,毕竟今年还未回家呢,卓弟弟的生辰礼也没送,一并都送去。
谢槿柔将这些都清点好,让他们送了去。
临近傍晚,谢槿柔一袭淡紫衣裙,依旧栀子花的图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