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婶婶,今日带花环。”
“你编的?”谢槿柔接过,带在头上。
白捷想了一下,“算是吧。”
“那……走吧。”
谢槿柔和白捷上了街,市井繁华。
她们放了河灯,放了花。
夜幕降临,花灯、花诗的有关花的街巷亮起了灯。
白捷半路跟别人跑了,这是经过谢槿柔同意的。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所以谢槿柔并不着急回去。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被一个小童撞到了,她也是低头看着儿童,勾唇一笑,“去玩吧。”
她抬头,迎面正碰上了白仲卿,白仲卿朝她走来,她看他,他开口:“怎么一个人在这?”
“阿妒走了,我认识得人少,没有人陪我。”谢槿柔回答,“你又怎么在这?”
“刚从太子那回来。”白仲卿走到谢槿柔的左手边,“路过这里,看到了你,就过来了。”
“原来如此。”
此时,谢槿柔才有一点继续玩下去的意思。
两个人在街上走着,看了皮影戏,之后,谢槿柔问:“将军,面具,你戴吗?”
“随你。”
谢槿柔一笑,走了过去,白仲卿平日里最不苟言笑了她得好好选,选一个可爱的。
她看了半天,挑了一个可爱的面具,“真可爱。”
白仲卿就看着她,这怎么办,自己家的夫人,不能只给他戴吧,所以他给她挑了一个狐狸面具。
“为什么是这个?”
“精明。”
“好吧好吧,既是如此,就戴着吧。”
很快,最热闹的环节来了,游花车。
每一个名门望族都会有一辆花车,花车上有一个花童。
“将军府没有花车吗?”
“没有。”
“为什么没有?”
“费时间。”
“嫂嫂也没时间吗?”
“嫂嫂力求完美,得了那年花车魁首,便也不装饰花车了。”
“这样啊。”
谢槿柔见没有将军府的花车就到茶铺坐下。
二人摘下面具,茶盏里映出谢槿柔的模样。
谢槿柔看了一眼,想了想,抿嘴一笑。她取下花环,戴在白仲卿头上。
白仲卿一愣:“你可知此图何意?”
“知道,男子赠女子花环,表心悦于彼,望嫁于己;女子赠男子花环,表心悦于彼,望宠己。”
“那夫人为何意?”
“我与将军已成夫妻,哪有他意?”
谢槿柔与白仲卿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此时,月上枝头,二人归家。
彩蛋时间——
白仲卿掐着时间等谢槿柔回来。
这天,花神节,白仲卿让白捷去采几朵花,是想让白捷探探城外是否安全,谢槿柔是否能到家,自己不便现身,只能这样。
等白捷把花才回来,他又编成了花环,让白捷给谢槿柔带过去。
这些,谢槿柔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