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为首的人只觉手腕一软,钢刀“哐当”落地,还未及反应,谢槿柔手腕翻转,剑鞘已快如闪电般点在他膝弯与腰眼。他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浑身力道瞬间抽干,只能趴在地上哼哼,连抬头的力气都无。
剩下的黑衣人见状一愣,显然没料到自己将军的夫人竟有这般身手。
“一起上!”不知是谁低喝一声,黑衣人再次挥兵围攻。
“司琴、司棋,动手。”谢槿柔声音清冷,字字清晰,“别见血,留几分余地便好。”
那“余地”二字,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是!”
司琴手中长鞭如灵蛇出洞,专挑黑衣人的手腕、脚踝关节卷去。只听“咔咔”两声闷响,是关节被反扭的脆响,一名黑衣人刀脱手而出,被鞭子卷着脚踝摔了个四脚朝天,胳膊疼得发麻,却连油皮都没破。
司棋赤手空拳,身形灵动如猫,指尖如电,专点敌人腋下、肋骨等敏感穴位。指尖落下,黑衣人便如遭重击,捂着肚子缩成一团,脸色惨白,疼得喘不过气,却无从着力。
“小姐吩咐的分寸,奴婢可不敢逾矩。”司棋一边说,一边扫堂腿绊倒一人,膝盖顶住对方后背,双手轻拧其手腕,又是两声脆响,那人胳膊已扭至诡异角度,惨叫着失去战力。
另一边,知书手持痒痒粉与无色无味的麻药粉,见缝插针地撒出。
“完美。”
最后一人,被她们几个一脚踹了出去,那人哀嚎着,“将军,你也没说夫人这么厉害啊!”
白仲卿就在门外听着,谢槿柔把剑直直地扔出来,直奔白仲卿而来。
白仲卿侧身一躲,夫妻二人又开始了争斗。
“将军既然想看我身手,何需用这些人来试探?”谢槿柔的声音清冷,随着招式起落传入白仲卿耳中,“不如亲自下场,让我瞧瞧,将军的本事是否配得上这满府的气派。”
“将军几次三番的找我麻烦,不就是想要试探我会不会武功吗,将军的兄弟需要加强训练,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亦不是司琴司棋的对手,更不是靖叔的对手,不如将军你亲自来,也让我看看,将军与我的武功,孰强孰弱!”
白仲卿眼底兴味更浓,不退反进,抬手格挡间,指尖已触到她掌风的凉意。他招式沉稳,步步为营,既不刻意避让,也不主动伤她,两人的身影在廊灯下交织翻飞。
“将军为何只退不攻!是我的不够强吗?”谢槿柔话锋一转,“还是说,这样输的好看些。”
“你的武功远在我之下。”
“那也请你使出来,而不是一直退避!”
二人打的正激烈时,遥山来了,“将军,停手,嫂嫂来了。”
白仲卿还是很怕杨若棠的。听到这,就收手了。
“君安,你和柔儿在干什么?”
“教她一些防身的招式。”
“柔儿身体娇弱,哪像你,往后我多安排一些会功夫的家仆便是,再给柔儿练出个病来,你可担待的起?”
“是,弟弟知错。”
二人停手,继续进行婚礼的进度。
两人的眼神,都是要把对方吃透的眼神。
夜晚,洞房花烛时,喜娘退下,留下他们俩。
二人又动起手来,司琴司棋她们仨,还有遥山裴安他们俩,这五个人,都在把窗户。
“你说,他们俩会不会又打起来。”
“没准儿。”
不出所料的话,打起来了。原因是谢槿柔让白仲卿出去,白仲卿让谢槿柔出去,所以,打起来了。
“从见面到现在,你一直找我麻烦,你还想让我出去?”
“这是将军府,我说了算。”
“那就让嫂嫂来评理。”
谢槿柔招招致命,白仲卿一躲再躲。
“你!”白仲卿说。
“我?我怎么了?”
“你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这人,就不吃吃酒!”
也许是打累了,或许是妥协了,白仲卿同意了。”
“好,我出去,我在不出去我的屋子都快让你给我摔没了。”
谢槿柔回头看时,才发现,屋内一片狼藉。
他们五个听着这噼里啪啦的声音,“碎碎平安,碎碎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