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京院点头:“合理的诉求,比如?”
伏黑甚尔像报菜名一样甩出来:“比如热乎的牡蛎土手锅,能泡一整天的温泉私汤,还有今天的赛马票。”
忍了又忍的花京院:“……”
到底是伏黑甚尔护卫他,还是他来伺候伏黑甚尔来了?
他疲惫地叹了口气,捏了捏额头:“牡蛎土手锅稍等可以有,至于温泉和赛马,需要等我过两天有空的时候带你去。”
伏黑甚尔愣住了,这回终于有点意外。他惊奇地望着这个雇主,由衷感叹上苍恩惠,自己终于遇到冤大头了!
名为红鹤的青年却没有点单,而是摆弄起了电脑。
伏黑甚尔不爽:“肉呢?我饿了,先来点肉垫垫肚子——”
花京院头也不抬,专注的侧脸迎着白光:“我的流动资金都用来付了你的定金。我的账户里空了,现在我要去赚今晚的饭钱。”
居然是掏空了家底请了这一单?那他图个什么劲啊,伏黑甚尔浪费了一秒钟思考这种可笑的行为,然后果断放弃思考。
完了,肉要泡汤了——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病弱小鬼在股票交易界面手指翻飞,红鹤买入卖出,行云流水。短短几分钟内,账户存款从五位数一路狂飙到八位数。
这个炒股的能力已使他狗脑过载,依稀记得自己很多年前也想靠炒股来钱快,结果扔进去的钱连个响都没听到,资金如奶油般化开。
还是赌马好,至少你还能看着一匹活生生的马站在起跑线。
股市,那才是真的地狱。
伏黑甚尔心中忽然对这个雇主产生了尊敬的情感,他这回真情实感道:“这个月里,无论你要杀谁,谁要杀你,我都会帮你解决掉的。”
他歪嘴一笑,像一尊懒散的狮子,“我很擅长这个的哦。”
——先哄一哄冤大头,有点感情基础,然后让他教自己炒股,就是这样!计划通!
花京院:“……?”
他在不自觉地卖弄些什么?以前是不是做过别的工作?
花京院关掉交易界面,目光落在手机上,点击牡蛎土手锅的外送订单。
“无论是时装还是护卫,我只要贵的。”
粉发的青年转过椅子,正面对着伏黑甚尔,轻笑一声。
“昂贵到这个份上,伏黑先生的价值,不要让我失望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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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袭的替身使者,在没摸到门铃的时候就已经被击败了。
花京院平静地观察着,目光在伏黑甚尔身上停留。
极致的速度,纯粹的肉|体力量,顶级的运动神经,以及即使看不到替身都能精准捕捉到替身行动的五感。
这个术师杀手……或许根本不是个咒术师。
他终于微笑起来,果然,贵有贵的道理。
粉发的青年走到被打得像死狗一样的替身使者面前,有些喘息地蹲下身,礼貌地将他的头发抓起来。
是个生面孔。
他咽下疲态,温声道,“是谁派你来的?同伙在哪里?”
鼻青脸肿的男人啐出一口血沫,眼神狂热,“红鹤……你竟敢侮辱DIO大人的伟业……你不得好死!”
“啊……这可难办了。”
花京院典明叹了口气,法皇蛇行蜿蜒而出,顺着对方惊恐张开的嘴钻了进去。
刚刚的战斗连热身都不算,无聊透顶的等待里,伏黑甚尔终于来了点兴趣,他咧开嘴,“你可真是够恶趣味的。”
花京院平静地瞥了一眼这个比他还要恶趣味得多的男人。
食道撕裂的剧痛使地上的人蜷缩,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
花京院俯下身,声音依旧温和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在我的耐心耗尽之前,你可以选择是自己交待,还是我将你的食道连着胃一起扯出来。”
红鹤温温柔柔地笑起来:“吃的东西会掉入腹腔里,脓血症很痛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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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松口了。
如果不松口,那么也能证明他是个无可救药的,追随DIO的恶人,可以直接杀掉。
在自己的安全屋处理尸体有一点麻烦,幸亏他还是更珍惜自己的生命。
花京院将一截惨白的手指塞到他的嘴巴里,捂住他的嘴,羞辱般摇了摇他的头。
站着的男人双目圆瞪,口腔内血腥的异物使他反胃至极,他却只敢微微颤抖,目光哀求着红鹤的原谅。
“这次是一根小指。”
花京院温声叮嘱道。
“如果我再收到你作恶的消息,我会取走你的一只手。”
他移开了捂住男人嘴巴的手,拿起手帕反复擦拭。
男人呕地吐出自己的断指,双手捧着自己的秽物,恐惧地瑟瑟发抖。
“真棒。”花京院满意地弯起眼眸。
“红鹤宽恕你。”
“现在,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