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糖罐里的底片泛着光，像颗颗星星：“像。里面装着我们的回忆，装着我们的未来。”

中午，两人回到家里，坐在飘窗上吃外卖——是周婷爱吃的红烧肉，小雨爱吃的番茄炒蛋。小雨摸着项圈上的铃铛，说：“周婷，以后我们每年都拍一组婚纱照好不好？”

“好。”周婷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拍春天的桃花，夏天的荷花，秋天的桂花，冬天的梅花——拍遍四季的风景。”

小雨点头，伸手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我们的婚书，要写满整个房间好不好？”

“好。”周婷笑着说，“把我们的故事写在墙上，写在地上，写在每一个角落——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小雨的脸发红。她靠在周婷怀里，闻着她身上的红烧肉香，觉得心里的洞终于被填满了：“周婷，我爱你。”

周婷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也爱你，比你想象的，还要爱。”

下午，周婷在书房里写婚书，小雨坐在旁边帮她研墨。周婷的笔尖蘸着金漆，在红纸上写：“周婷与小雨，自相遇之日起，便知此生非君不嫁，非卿不娶。愿以项圈为誓，以婚书为证，相濡以沫，终身不渝。此证。”

小雨看着红纸上的字，眼泪掉下来。她伸手摸了摸项圈上的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说“我们永远在一起”。她拿起笔，在婚书下面写了行小字：“小雨是周婷的小狗，周婷是小雨的主人，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周婷写完，把婚书递给小雨。小雨接过婚书，摸着上面的字，突然想起第一次和周婷约会时，周婷说“以后要和你结婚”，想起昨晚周婷用项圈锁住她时，说“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她抬头看周婷，眼睛里全是认真：“周婷，这婚书，我要裱起来，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好。”周婷笑着说，“裱起来，让每一个来我们家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婚纱照的样片。小雨摸着项圈上的铃铛，说：“周婷，你看，这张照片里的我，笑得多傻。”

周婷指着照片里的她，眼睛里全是温柔：“傻才好，傻得可爱，傻得让人心疼。”

小雨笑了，伸手抱住周婷的腰：“那以后，我要一直傻下去，好不好？”

“好。”周婷吻了吻她的额头，“傻一辈子。”

窗外的月亮很圆，像个大月饼。小雨靠在周婷怀里，听着她的心跳，觉得心里的洞终于被填满了。她摸着项圈上的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说“我们永远在一起”。

这就是她们的“强制爱”——不是暴力的征服，是偏执的占有；不是伤害的痛苦，是被需要的幸福。她愿意把自己交给周婷，因为她知道，周婷的爱，比任何东西都珍贵。而周婷的“强制爱”，不过是她表达爱的方式——她怕失去，所以才会用枷锁把对方绑在身边；她怕被忽略，所以才会用命令来确认存在。而小雨的“服从”，不过是对这份爱的回应——她知道自己被需要，知道自己很重要，知道自己永远不会被抛弃。

现在，她们有了婚书，有了戒指，有了彼此，还有了满屋子的回忆。她们的爱情，像项圈上的铃铛，清脆、响亮，永远不会消失。

这就是第一百四十四章的故事，一个关于晨雾、婚纱照与永远的故事。雾会散，月会落，但她们的爱情，会像项圈上的铃铛，永远响在彼此的心里，永远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