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裹着桂香钻进窗帘缝时，小雨正趴在床头柜前摸项圈上的铃铛。铂金戒指在无名指上泛着柔润的光，内侧“周婷&小雨永远”的刻字硌着指腹——昨晚睡前她还对着台灯看了十分钟，直到周婷笑着把她的手按进被窝：“再看下去，天都要亮了。”

身后传来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周婷端着碗红枣小米粥站在门口，发梢沾着晨雾的水珠。她穿了件浅蓝的居家服，领口敞着，锁骨处的猫形链坠晃来晃去：“醒了？粥熬了半小时，放了你爱吃的蜜枣。”

小雨接过碗，指尖碰到周婷的手背——暖得像块刚焐热的玉。她喝了一口粥，甜香漫开，却突然想起昨晚周婷抱着她说“以后每天都要给你熬粥”时的眼神，像浸了蜜的月光：“周婷，今天我们做什么？”

周婷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小雨的项圈，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今天是周末，我们去拍婚纱照好不好？”

小雨的眼睛亮了亮：“真的？”

“真的。”周婷从包里拿出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两件情侣衬衫，一件浅灰，一件米白，胸前都绣着铃铛的图案，“我昨天特意买的，跟你项圈上的铃铛配套。”

小雨接过衬衫，指尖蹭过胸前的铃铛刺绣：“好看。”她抬头看周婷，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那我们要拍什么样的？”

“拍我们的故事。”周婷笑着说，“拍断桥的雨，拍书店的糖罐，拍家里的飘窗——拍所有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

西湖的晨雾还没散，像层薄纱裹着断桥。小雨穿着米白领口绣铃铛的衬衫，站在桥边，手里拿着把透明伞——和三年前初遇时的一样。周婷穿着浅灰衬衫，站在她对面，手里拿着相机，镜头对准她的脸：“小雨，笑一个。”

小雨笑了，阳光穿透雾层，照在她脸上，像撒了把碎金。她想起三年前的雨天，也是这样的笑容，让周婷一见钟情：“周婷，你还记得三年前的今天吗？”

“记得。”周婷按下快门，捕捉到小雨眼里的星光，“你摔进我怀里，说‘这雨比西湖的水还凉’，我当时就想，这个姑娘，我要定了。”

小雨的脸发红。她摸着项圈上的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告诉你你喜欢我。”小雨的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周婷走过去，抱住她的腰，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因为我想等你先说。”

小雨笑了，伸手抱住周婷的脖子：“那现在说，还来得及吗？”

“当然来得及。”周婷吻了吻她的耳垂，“小雨，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就喜欢了。”

小雨的眼泪掉下来。她把脸埋进周婷怀里，闻着她身上的雪松味，觉得心里的洞终于被填满了：“我也喜欢你，从第一次被你抱在怀里开始，就喜欢了。”

拍完断桥的戏，两人去了“慢递书店”。小雨站在当年买糖罐的位置，手里拿着个新糖罐——里面装着她们今天拍的婚纱照底片。周婷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相机，镜头对准她们的背影：“小雨，笑一个。”

小雨笑了，阳光穿过书店的窗户，照在她们的脸上。她想起昨天晚上，她们坐在飘窗上看月亮时，周婷说“以后要把我们的故事写成一本书”，想起小雨说“那书名就叫《铃铛与婚书》”。此刻，她觉得自己就像书中的主角，被爱包围着，永远不会孤单。

“周婷，”小雨轻声说，“你看，那个糖罐，像不像我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