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又下起来了，淅淅沥沥的，像扯不断的线，把整个杭州城都泡在湿漉漉的雾里。周婷坐在公司的会议室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屏幕——屏保是小雨戴着项圈的照片，背景是她们的小出租屋，暖黄的灯光把小雨的侧脸照得软软的，项圈上的铃铛泛着细银的光。

会议开了一半，周婷的思绪却飘回了家。她想起今早出门时，小雨抱着她的腰说“早点回来”，想起小雨眼里的依赖，像只被拴住的小狗，只要她一松手，就会慌得找不着北。她摸出手机，给小雨发了条消息：“在家乖不乖？”

过了五分钟，小雨回复：“乖，吃了面，还看了你送的书。”后面跟着个歪歪扭扭的狗狗表情包——是她昨天刚学的，说“这样像我”。

周婷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把手机放进包里，继续开会，却发现那些枯燥的报表突然变得有趣起来——因为每一行数字里，都藏着小雨的影子。

傍晚六点，周婷准时下班。她撑着黑伞走进雨里，路过糖炒栗子店时，特意买了一袋——小雨爱吃，说“热乎的栗子，像你的手”。她加快脚步往家走，雨水打在伞上，发出噼啪的响，像小雨喊“主人”时的声音。

推开门时，屋里飘着番茄鸡蛋面的香气。小雨坐在餐桌前，穿着她的灰色睡衣，头发扎成马尾，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她听见开门声，立刻站起来，接过周婷的伞，又接过她手里的栗子：“回来了？面在锅里温着，我去盛。”

周婷换好鞋，从包里拿出个小盒子——是她今天去金店取的，把那枚银戒指换成了铂金的，戒圈更宽，内侧刻着“周婷&小雨永远”。她把盒子放在餐桌上，说：“给你的。”

小雨愣了愣，打开盒子时，眼睛亮得像星子。她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大小刚好，像为她量身定做的。她抬头看周婷，声音里带着点哭腔：“这是……定情物？”

“是。”周婷走过去，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比定情物更重要——是婚书。”

小雨的眼泪掉下来。她摸着戒指的边缘，指尖碰到周婷刻的字，突然想起第一次和周婷约会时，周婷说“以后要和你结婚”，想起昨晚周婷用项圈锁住她时，说“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她伸手抱住周婷的脖子，把眼泪蹭在她衬衫上：“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周婷笑了，她吻了吻小雨的额头，然后拉着她走到沙发前，从抽屉里拿出张红纸——是她昨天晚上写的，用毛笔蘸着金漆写的婚书，字迹工整有力：“周婷与小雨，情投意合，愿结为夫妻，相濡以沫，终身不渝。此证。”

小雨接过婚书，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的字，眼泪又掉下来。她抬头看周婷，眼睛里全是认真：“周婷，你真的想和我结婚？”

“当然。”周婷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和你结婚。想每天早上给你做早餐，想每天晚上抱着你看星星，想和你一起变老，直到牙齿掉光。”

小雨笑了，她把婚书贴在胸口，说：“我也是。想和你一起逛超市，想和你一起养一只猫，想和你一起度过每一个雨天。”

周婷伸手抱住她，把下巴抵在她肩上：“那我们现在就去领证好不好？”

“现在？”小雨愣了愣。

“现在。”周婷点头，“我已经请好假了，证件都带齐了。”

小雨的眼睛亮得像星子。她站起来，拉着周婷的手往门口走：“那我们快点，晚了民政局要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