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的灯很亮，照得人心里暖暖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女生，看见她们手牵手进来，笑着说：“两位是来领证的吧？请坐。”

周婷把身份证、户口本、婚书放在桌子上，手指微微发抖。小雨坐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力量：“别紧张。”

“我不紧张。”周婷笑了，“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工作人员接过材料，核对了一遍，然后抬头说：“两位对着镜头笑一笑。”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周婷看见小雨的脸上带着笑，项圈上的铃铛闪着光，像颗小太阳。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小雨时，小雨站在断桥边，发梢沾着雨珠，说“这雨比西湖的水还凉”，而现在，小雨就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要和她一起走进婚姻的殿堂。

“恭喜二位，成为合法夫妻。”工作人员把结婚证递给她们，眼睛里带着笑。

周婷接过结婚证，翻开来，看见上面有两人的照片，还有钢印。她把结婚证合上，放进包里，然后抱住小雨，吻了吻她的嘴唇：“小雨，我爱你。”

小雨的眼泪掉下来。她抱着周婷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我也爱你，周婷。”

晚上回到家，雨已经停了。周婷和小雨坐在飘窗上，喝着红酒，看着窗外的月亮。小雨摸着项圈上的铃铛，说：“周婷，以后我还能戴这个项圈吗？”

周婷愣了愣，然后笑了：“当然能。这是我们的定情物，要戴一辈子。”

小雨点头，伸手抱住周婷的腰：“那以后，我就是你的小狗，你是我的主人，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周婷吻了吻她的发顶：“好，永远在一起。”

窗外的月亮很圆，像个大月饼。小雨靠在周婷怀里，听着她的心跳，觉得心里的洞终于被填满了。她摸着项圈上的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说“我们永远在一起”。

这就是她们的“强制爱”——不是暴力的征服，是偏执的占有；不是伤害的痛苦，是被需要的幸福。她愿意把自己交给周婷，因为她知道，周婷的爱，比任何东西都珍贵。而周婷的“强制爱”，不过是她表达爱的方式——她怕失去，所以才会用枷锁把对方绑在身边；她怕被忽略，所以才会用命令来确认存在。而小雨的“服从”，不过是对这份爱的回应——她知道自己被需要，知道自己很重要，知道自己永远不会被抛弃。

现在，她们有了婚书，有了戒指，有了彼此。她们的爱情，像项圈上的铃铛，清脆、响亮，永远不会消失。

这就是第一百四十三章的故事，一个关于项圈、婚书与永远的故事。雨会停，月会落，但她们的爱情，会像项圈上的铃铛，永远响在彼此的心里，永远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