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裹着楼下包子铺的香气钻进窗帘缝时，小雨正趴在床头柜前数项圈的扣眼。皮质项圈内侧刻着“T&X”的字母，金属扣卡在第三个孔里——是昨晚周婷帮她调的，说“这样勒得刚好，既不会疼，又能让你记住谁是主人”。她的指尖蹭过扣眼的边缘，想起昨晚周婷用牵引绳拽她时，铃铛发出的脆响，像颗小钉子，钉在她的骨头里。

身后传来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周婷端着碗豆浆站在门口，发梢还滴着水。她穿了件黑色真丝睡衣，领口敞着，锁骨处的猫形链坠晃来晃去：“醒了？豆浆温的，加了糖。”

小雨回头，接过碗时指尖碰到周婷的手背——凉得像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玉。她喝了一口豆浆，甜香漫开，却突然想起昨晚周婷掐她后颈时说的话：“要是敢背叛我，就把你锁在房间里。”豆浆的甜突然变得发腻，她放下碗，指尖摩挲着项圈的边缘：“周婷，昨晚的项圈……能不能松一点？”

周婷的脸僵了僵。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小雨的项圈，金属扣硌得她指尖发疼：“怎么？嫌勒得慌？”

“不是……”小雨摇头，手指绞着睡衣衣角，“就是……有时候睡觉翻身，会硌得慌。”

周婷的眼神暗了暗。她想起昨晚小雨趴在她怀里喊“主人”时的样子——眼睛里带着点隐秘的兴奋，却又藏着点委屈。她伸手掐住小雨的后颈，力度刚好让她疼得皱眉头：“嫌硌？还是嫌我管得严？”

小雨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转身抱住周婷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我没有嫌你，我只是……只是怕你累。”

周婷的身体僵了僵。她想起昨天在书店，小雨说“我只属于你”时的眼神——认真得像在宣誓，像只把性命交给主人的小狗。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小雨的头发：“傻丫头，我怎么会累？”

她拿起项圈，从床头柜里拿出个小盒子——里面装着枚银质的小铃铛，是她昨天特意去饰品店买的，刻着“小雨”两个字。她把铃铛系在项圈上，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这样就不会硌了。而且……”她凑到小雨耳边，声音里带着点坏笑，“铃铛响的时候，你就知道，主人在你身边。”

小雨的脸发红。她摸着项圈上的铃铛，指尖碰到周婷刻的字，心里像揣了块温糖：“谢谢主人。”

周婷笑了，她伸手抱住小雨，把下巴抵在她肩上：“不用谢。只要你听话，我什么都能给你。”

上午十点，周婷要去公司开会，临走前把小雨锁在卧室里。她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抽屉里，说：“不许出门，不许碰我的电脑，不许吃冰箱里的冰淇淋——要是敢违反，回来就罚你跪搓衣板。”

小雨点头，看着周婷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转身坐在床上。她摸着项圈上的铃铛，想起周婷昨天说的话：“你是我的小狗，要听主人的话。”她从抽屉里拿出周婷送她的曲奇铁盒，打开吃了一块，黄油的香气漫开，却突然觉得没味道——没有周婷在身边，连曲奇都变得寡淡。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梧桐树。风卷着落叶飘下来，像只只蝴蝶。她想起第一次和周婷约会时，也是这样的秋天，周婷穿了件白衬衫，领口沾了点奶茶渍，她盯着那点渍看了半小时，没敢告诉周婷。现在想起，却觉得那点渍比任何珠宝都珍贵。

中午十二点，小雨饿了。她打开冰箱，里面放着周婷做的番茄鸡蛋面，还热着。她端着面坐在餐桌前，刚要吃，突然想起周婷的话：“不许吃冰箱里的冰淇淋。”她放下筷子，摸了摸项圈上的铃铛——铃铛没响，说明周婷不在家。她又拿起冰淇淋，挖了一勺放进嘴里，巧克力的甜漫开，却突然觉得愧疚——像只偷了糖的小狗，怕被主人发现。

下午三点，周婷还没回来。小雨坐在沙发上，抱着周婷的衬衫——是昨天穿过的，还带着她的香水味。她把脸埋进衬衫里，闻着雪松混着茉莉的味道，突然觉得鼻子发酸。她想起昨晚周婷说“要是敢背叛我，就把你锁在房间里”，想起周婷掐她后颈时的力度，想起周婷用牵引绳拽她时的眼神——偏执、占有、害怕失去。她伸手摸着项圈上的铃铛，铃铛突然响了——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周婷推开门时，看见小雨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她的衬衫，项圈上的铃铛还在晃。她的脸一下子沉下来，走过去夺过她手里的冰淇淋，摔在地上：“谁让你吃的？”

小雨吓了一跳。她站起来，手指绞着睡衣衣角：“我……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