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转身看他,笑道:“灵力灌注不错,就是出刀慢了点。”
萧瑯闻言,嘴角上扬。
忽然,一股威压逼近,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位身披黑金重铠的中年男子跨步而入,他身高近两米,气势如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目光凌厉、扫视众人:“谁在我麒麟军中闹事?”
白虎目光一凝,嘴角一笑:“看来,你就是这营的将军了吧。”
“是。”他目光如炬:“一个陌生兽族,在我麒麟族军营里对我族士卒大打出手,是何意图?”
一名士兵连忙跪倒在地,指着萧瑯道:“王将军!就这狼妖带着外人闹事,还袭击我们……”
“闹事?”白虎嗤笑。随后仰首直视王将军,毫无畏惧之意:“你是将军,我来问你一句。”
“我们修炼灵力,是为了守护重要之人。可你的士兵却仗势欺人、羞辱同袍。”
“而你,却纵容至此。你可配为将?”
王将军目光一凛,未答。但他能感觉到眼前之人并非泛泛之辈。
半晌,他猛然扬掌,灵力涌动,重重轰向那几名士兵!
几人被震得飞出屋外,哀嚎滚落。
他冷声道:“你说得对,是我失责。”
接着,他面向他们:“麒麟族之名,岂容你们玷污?此为小惩,再犯,废其灵骨!”
几名士兵面如死灰,连滚带爬地逃去。
王将军再望向白虎,“现在,是否能告知你来此之目的?”
白虎轻挑眉梢,嘴角上扬:“可以啊,打赢我,就告诉你。”
王将军一愣,继而战意腾起:“有趣。”
他灵力聚拢,空中凝现一柄重戟,一脸胜劵在握:“你擅闯军营,挑战我军威……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白虎随手拾起一把寻常长刀。
王将军眼神略带不解:“不唤灵器?”
白虎露出兴奋的神色,“本命灵器会露出身份,我可不想你一开始就认出我。”
话音刚落,白虎一跃而起,用力一砍,两人气势猛然交锋,灵力冲击如雷鸣震响,房梁炸裂,兵器散落一地!
王将军身法虽沉稳厚重,招招杀机;但白虎动作灵巧如风,步步逼近,将其攻势逐一化解。
萧瑯瞪大眼:“她……竟然能压制王将军?”
“喝!”王将军灵力凝聚于戟,怒砸而下;白虎手中刀身裂纹乍现,竟被生生震断!
王将军长戟横扫而至,就在瞬息间,一道杀意激荡,白虎凝聚灵力,斩/马/刀轰然现形。
王将军面色一变:“斩/马/刀无泪?你是——四象白虎?!”
“看来你认出来了。”白虎纵身一跃,提刀一挥,“来啊,再试一次!”
王将军冷哼一声:“那我也不客气了。”
未等交战继续,一道凌厉的灵力破空而至,强行拦住二人攻势。
白虎皱眉:“啧,这家伙可真快。”
她不用看,仅凭气息就已知来者是谁。
“我的将领,如何?”麒麟自浓雾中缓步走出,笑意藏锋;水月亦尾随其后。
“不错,我本想不用我的灵器就能取胜。”白虎淡淡开口:“将军是位好手,只可惜带的兵品德不太行。”
王将军躬身行礼:“族长,是属下管教不严。”
麒麟扫视一圈,看到这一团糟的军营不仅不恼,反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白虎大人此次前来,是我之命……来考察实际的军纪。”
“看来,这军中的风气,确实还有精进空间。”
王将军神情一凛:“末将记下了。”
麒麟颔首,转向白虎,语气中透着一股得意:“白虎大人,不如移步营中,细谈心得?”
他笑得风雅,但白虎知他话里有话。
临走前,她拍了拍萧瑯的肩:“好好练,别让这些废物再欺你。”随后迈步,随麒麟走入主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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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大营主帐内,檀香缭绕,干净利落。
麒麟随手掀袍坐在案后,姿态慵懒,眼神带着些许笑意:“刚才还玩得挺开心的嘛。说吧……现在,我该怎么处置你擅闯军营以及重伤我麒麟族长老之罪?”
他看似问罪,实则带点揶揄。
白虎双手交叉一抱,神色毫不畏惧:“擅闯军营我认。但你说我伤人?我可没碰水月一指头。”
麒麟慢悠悠地翻着案上的文卷,语气闲散:“是没打,但他手都被捆得通红,这还不算伤?不是你做的,难道是他自己拿绳子绑的?”
她一脸不服,道:“你倒不如干脆说是我打的。”
麒麟终于抬头,眉眼一挑,语气依旧温吞:“欲加之罪,我可没兴趣。只是事实本就如此。”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彩粼在涅槃大典时遇险,目前重伤。”
白虎神色一紧:“谁下的手?她向来小心,怎么会在大典时出事?”
麒麟将茶盏轻轻放下,“魔族借怨气掩盖魔气,她那时怨气缠身本就虚弱,根本来不及反应。据说当时魔气追至,她一时抵挡不住……”
“但好在秦斗生在场。他一人转受所有魔气,才保住了彩粼的命。”
白虎心头微震:“那她现在……”
“情况还不明。”麒麟起身离去,“你若想知道,就和我一起去空音涧。”
“走。”白虎刚迈出一步,忽然皱眉,狐疑开口:“等等,你什么时候和凤凰那么熟了?直接叫她彩粼?”
麒麟头也不回,语调悠哉:“你不让我叫你名字,总不能阻止我叫别人吧。”
说完,他略过白虎一步,留下一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