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飖挂掉电话后,黎征直接一把将人搂进了怀里,从身后抱着他。
谈飖讶异一瞬,后背立马感受到了温热而结实的胸膛,还有那蓬勃有力跳动着的心脏。
他耳根不由微微泛红,拍了拍黎征紧贴在他胸前的手背,笑道:“又怎么了?”
黎征脑袋凑近谈飖颈窝蹭了蹭,深深嗅了嗅,才开口:“昨晚没怎么睡,有些疲累,想从你这里吸点能量,宝宝好香,也好温暖。”
这话听得谈飖忍俊不禁,黎征就是故意的,说这些话来转移话题,一点也不想提及他刚刚吃醋的事情。
“是吗?”谈飖轻轻地反问。
他伸手推了推黎征的脑袋,他脖颈很敏感,特别怕痒,黎征在他颈窝乱蹭,呼吸或轻或重地扫过颈间肌肤,直让人酥痒进心里去,忍不住战栗轻颤。
尤其正生着病,以往还能够隐忍的程度变得不堪一击,黎征这样子磨蹭,着实让他难以招架。
黎征却是依旧埋头在谈飖的颈窝,甚至还凑近轻轻吻了吻那敏感的肌肤。
谈飖顿时如过电一般轻颤了一下,鼻腔里闷哼一声,浑身都软了。
“别闹了……”谈飖嗓音更哑了些。
黎征只是把他抱的更紧了些,让对方的后背更贴近他的胸膛,恨不得两人融为一体。
他凑近谈飖耳边,又把话题转了回来:“我不喜欢你跟姓孟的有任何交流,他居心不良,已经超过了一名员工的界限。”
谈飖不由失笑,黎征吃的醋当真都是自己自找的。
不过能有什么办法,也拦不住他。
“行吧,我听你的。”他违心地安抚酸溜溜的小黎叔叔。
跟孟骄没有任何交流,那怎么可能,还做不做老板了。
黎征平时看着稳重深沉,也会有闹小脾气的时候,简直跟他素来的人设大相径庭,格格不入。
不过对于孟骄,谈飖暂时也没有好的处理方法,他能察觉到对方的心思,恐怕孟骄本人也清楚他的喜欢已经暴露,只是对方还没采取任何措施,他也不能直白地切断一切,让孟骄死心,只能不着痕迹地疏远隔离。
除了黎征,他不希望任何人喜欢上他。
他的情感很少,爱就更少,只可以回应一个人。
其他人喜欢他,当真是在自讨苦吃。
得到保证,黎征才勉为其难地嗯了一声。
他又凑近亲了亲谈飖的脸颊,喉咙里泄出低低的轻笑,“谢谢小飖,好喜欢小飖,宝宝真是越来越惹人爱了。”
谈飖听得不由耳根发热,脸彻底红了。
这时黎征放开了他,却是换了个方位,弯身将他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谈飖惊了一下,下意识搂住黎征的脖颈。
“我送你回卧室。”黎征垂眸笑看着谈飖,神色温柔。
昨晚韩晴,今早孟骄,着实闹得他心里不愉快,但他的小飖又那么乖,那些不虞的心思也渐渐散了。
谈飖无奈地笑出声,伸手轻轻捶了捶黎征的胸膛,佯装嗔怪着道:“哪用你抱,我又不是没有腿。”
黎征恨不得捉住在他胸膛作乱的手,狠狠地亲一亲,咬一咬。
“是我手痒,想一直把你挂在身上,好不好?”黎征嗓音越发低沉,字句却是更加清晰。
谈飖听得脸更烫了,只觉得黎征这是在犯规。
他心慌了慌,赶紧安静下来,窝在黎征怀里不动了。
他感觉有时候根本就不是黎征的对手,这家伙太会来事儿了。
在卧室里陪了谈飖一会儿,黎征才起身离开,继续去处理后续的事情。
谈纭的计谋被攻破,韩晴的母亲成了弃子,很快就被黎征派出去的人抓到。
韩晴母亲到底是自私自利,见自己落网,又装起可怜来,说自己也是被逼迫的,不是故意要害韩晴,想乞求女儿的原谅。
她哭的声嘶力竭,演的入木三分,把一个不得不屈服恶.势力的母亲形象完美地演绎了出来,用亲情绑架韩晴,试图得到一次活命的机会。
然而她越是这样,只是越让韩晴恶心。
她清楚地知道,她母亲背叛她,不仅仅是因为敌人的威逼利诱,更因为她母亲本就存了想报复她的心思,想把她狠狠拖下深渊。
韩晴不管母亲怎么乞求,态度从始至终强硬,把一切都交给警方处理。
韩晴母亲散播谣言诽谤他人,并造成巨大的影响和伤害,进监狱坐牢的事情基本板上钉钉。
韩晴大义灭亲,不过此举不仅没被网友和粉丝们唾骂,反而让人拍手叫好,直呼爽快。
这种自私自利连亲生女儿都坑害的母亲,送她去坐牢真的是便宜她了。
谈纭这边被反击得只能暂时龟缩起来。
尤其看着出面处理整件事情的人是黎征,她心中更加气恨愤怒,巴不得将谈飖碎尸万段。
在谈纭眼中,谈飖不是无力反抗到非得黎征出面给他收拾烂摊子。
而是对方利用了黎征,来给她造成极大的心理重压。
谈飖在一遍一遍地跟她强调,他背后的靠山是黎征,是整个难以撼动的星寰集团。
还不待谈纭调整好情绪,谈颂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劈头盖脸地质问她拿了股权竟然还没能干掉谈飖。
谈纭更加恼怒,也越来越疯了,现在谈颂还有什么资格对她指手画脚,他也不过是谈飖手下的一只败犬!
谈纭再次发起了一次董事会,然而这次沉默以对的高层更多。
像是不知不觉间,就把她架空了,她成了光杆司令。
而这其中的门道,关键词都指向谈飖。
谈飖并没有任何现身的迹象,却如同幽灵鬼魅。
谈纭只觉得越发躁乱焦虑,仿佛已是四面楚歌。
她好像不经意感受到了当初谈颂败落时的那种心情,无形中被谈飖逼到绝境,无法得到喘息之机。
只是几天的功夫,谈纭就憔悴瘦削了一大截,此前的意气风采都成了挥之不去的阴沉,牢牢地笼罩在谈纭的周身。
这天谈纭坐车回谈家老宅,回去拿点东西。
半途上,她突然觉察出不对劲儿。
然而就在这时,一辆车突然猛撞过来。
砰的一声。
谈纭感觉自己即将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