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飖撒开黎征的手,凑近白茶花认真地观摩起来,心头是越看越喜欢。
黎征对这些花是花了心血的,把它们养的很漂亮。
黎征在一旁道:“等开春,我就让人把这些白茶花搬回我们的别墅。”
闻言谈飖倒是想起了黎征那栋别墅里确实有一个空置的玻璃花房。
他还以为是黎征没想好要养什么花,却原来是有这样的打算。
那栋别墅当真是承载了黎征许多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谈飖点了点头,心情更加好了。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一朵白茶花的花瓣,当真跟婴儿肌肤一样嫩滑,让他爱不释手。
“小黎叔叔,我真的好喜欢,你的心血没有白费。”他转头看向黎征,眉眼弯弯地笑起来,能看得出他真的很喜欢这份告白礼物。
黎征只觉得心脏被瞬间攥紧了一下,随即温热的血液猛地喷薄而出,流向四肢百骸,整个人都为之战栗,疯狂。
他的小飖不仅接纳了他的心意,也认同了他的心血。
最终总算是没有白做工。
在好多年前,他就想养一花房的白茶花,单单只为小飖一个人绽放。
他忍不住凑近,轻轻吻了吻谈飖殷红水润的薄唇,低低的轻笑从胸腔里传出,温柔的话语满是爱意:“谢谢小飖。”
两人到底注意分寸,没有在玻璃花房里乱搞,只是一边在花房里闲逛,一边欣赏着正在冬季盛放的那些娇花。
玻璃花房这里亮起灯,也吸引来几个在外面闲逛的黎家小辈。
一时间玻璃花房里也热闹起来。
时间流逝,旧的一年终于结束了。
新的一年到来。
众人互道了新年快乐,守岁也迎来结束。
黎家人散去,各自回房休息。
谈飖的房间就在主楼别墅,还在黎征的隔壁。
从小两人就是这么住的。
谈飖洗了澡出来,吹干头发,准备上床睡觉。
明天大年初一,黎家的那些旁支们也会上主家来拜年,再一起准备他们黎家的新年祭祖。
他明天早上就得离开,不妨碍黎家人做事儿。
然而刚要躺下,房门就被扭开了,有人推门进来。
谈飖已经关了房间的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听到动静,他立马转过身看向门口,撑着手肘爬起来。
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那里,轻轻地关上门,又上了锁。
“小黎叔叔?”谈飖看清来人,很是惊讶。
大过年的,黎征这是又准备了什么特别节目。
门口传来一声低低的嗯。
黎征往谈飖床边走来,谈飖也越发看清了对方,黎征穿着一身灰蓝色的真丝睡衣,头发半干,透着潮气,显然刚洗完澡不久。
“你怎么来了?”谈飖轻轻打了个哈欠,不过也清醒了许多,意识到黎征正在做什么,心脏瞬间紧绷起来。
黎征这是要顶风作案吗。
也不怕被人发现,看出什么端倪。
“我想起来,已经很多年没跟小飖一起在同一张床睡过了。”黎征笑着开口。
谈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顿时啧了一声,“你说什么鬼话。”
除夕前一天在床上搞他的人是谁?是鬼吗。
黎征走到床前,直接在床沿坐了下来,侧身面对着谈飖,“我是说在黎家老宅这里。”
顿了顿,黎征语气怀念而又留恋地道:“尤其是冬天,小飖特别喜欢跟我一起睡,你身体强劲,就像个小暖炉,说跟我一个被窝,可以给我暖身体。”
听到这话,谈飖愣愣地眨了眨眼睛,随即脸颊瞬间爆红起来,一片朦胧滚烫的红晕。
“你、你瞎说什么?”谈飖支支吾吾,反驳的话说的很不顺畅。
但这也变相地承认了,黎征说的是事实。
他以前就是这么跟黎征说的。
不过黎征只以为他是想给对方当暖炉,但其实是他就是想跟黎征一起睡,他不想一个人睡。
每天醒来都是空荡荡的一张床,他很不喜欢。
从跟黎征第一次抵足同眠开始,他就贪恋上了这种感觉。
只不过黎征十四五岁以后,就不乐意频繁地跟他睡在一起了。
他也能理解,毕竟男孩子长大了就要独立嘛,只是他还是很遗憾,跟黎征一起睡觉的日子就这么结束了。
不过如今再回想当时的一切,自然是黎征心有“龌龊”,所以才拒绝跟他一起睡。
这个人面兽心的老禽.兽,可恶。
但现在想到这些,谈飖只是觉得更羞耻,也更心慌。
脸也更红了,像一颗被蒸熟的红面馒头。
“小黎叔叔从不对小飖瞎说。”黎征看着谈飖脸红的样子,嘴角笑意更深,目光沉沉地凝视着。
他伸手抚摸上谈飖发烫的脸颊,轻柔缱绻地摩挲,指腹不经意落在了那红润的薄唇上,在唇角流连逗留。
谈飖被黎征触碰得心头一紧,目光对上对方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更是心慌得想战栗。
对方眼里清晰可见的占有和侵略,裹挟着若隐若现的欲.念,朝他袭来。
室内的氛围瞬间变得暧昧干燥。
仿佛一颗微小的火星,就能将其点燃,瞬间烈火燎原。
谈飖愣怔住,被这双垂眸注视着他的漆黑眼眸所迷惑,一时间没有说话。
这时,只听黎征低沉沙哑的嗓音缓缓传来:“小飖愿意让我跟你一个被窝睡在一起吗?”
谈飖感觉脑子更是一片浆糊了。
“愿……意?”他喃喃。
黎征笑意更深了。
看着脸红又呆呆的谈飖,真的忍不住就想去欺负他,他的小飖怎么能这么可爱。
不待谈飖再有任何回应,黎征便凑近过去,一下子就咬住了谈飖的唇,吸吮着,舔舐着,舌尖刺探进入,开始摧枯拉朽地扫荡侵略,直到谈飖呼吸急促,仿佛要窒息一般,才大发慈悲地稍稍给对方一些喘息之机。
紧接着,就一把将人推倒在床上。
把对方双手按在头顶禁锢住,埋头在脖颈亲吻舔舐。
谈飖被吻得瑟缩,吻得颤抖,忍不住轻哼出声。
这时却是被黎征一把捂住了嘴。
谈飖看到身上的黎征嘴角勾着坏笑,眼神暧昧而又深邃,他心头再次一慌一颤,接着便又听黎征在他耳边小声告诫:“嘘,在家里呢,万一被人听到宝宝的叫声,宝宝明天一定羞死了,以后都不跟我回家了怎么办。”
谈飖瞳孔瞬间缩紧。
知道黎征会使坏,没想到还能这么坏。
大年初一跟人在家里偷情不说,还玩儿上刺激情趣了,果然黎征就是个大变态!
这一场巫山云雨弄得谈飖又心慌又羞耻。
因为环境问题,他比以往更加敏感,黎征只要稍稍一碰一吻,他就颤得不行,嘴里流泻出细碎的哼声。
黎征简直爱得不行,温柔克制中,又忍不住夹杂着几丝暴虐的冲撞,恨不得将谈飖艹.死在床上。
这场战事一次就止,黎征吃得意犹未尽,忍不住想来更多。
但好歹顾忌着现实情况,没有再胡来。
今天他被父母长辈们就结婚的事情扰得心情繁重,越发想进入谈飖,跟他融为一体,去平静他此刻压抑的内心。
他不希望有任何阻碍,能阻止到他跟谈飖在一起。
在床上温存片刻,黎征抱着昏昏欲睡的谈飖去浴室清洗。
把人弄干净,又换好床单,这才把人抱上床,自己也一同躺上去,把人抱在怀中安睡。
闭上眼前,黎征轻轻吻了吻谈飖的鼻尖,“晚安宝宝,新年快乐。”
谈飖已是迷迷糊糊,“新…年…快乐……”
第二天,黎征早早就醒来,准备偷回自己的房里去,制造他并没有跟谈飖厮混的假象。
然而才打开门,迎面就碰上了正走过来的母亲。
黎征瞳孔瞬间缩紧,下意识攥紧了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