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兰心从小学东西就很认真。
初二年级下学期的生物课,学人的生殖和胚胎的发育,老师上完课就匆匆离去。
课后,龙兰心和陈宗泽比着课本上第二〇征的配图进行学术讨论,旁若无人地在教室里大声嚷嚷一些没办法写出来的词汇。
同学们听不得这些内容,纷纷捂着耳朵逃跑,他们继续争论,话题来到〇行为结束后的胚胎形成,口中的词语变成了“输〇管”、“着床”之后,继续讨论受精卵的发育过程。
理完了新学的知识点,忽然注意到四下无人,龙兰心还有不懂的问题,只觉得时机合适,便问:“你会吗?遗〇?”
陈宗泽说:“有过。”
又问:“你呢?月经是老师说的那样吗?”
龙兰心耸耸肩:“我还没有。”
不就是造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生物课本上没有教的还有很多。
而如今有新的生物老师拉着她的手,贴上创可贴,安全地经过缓缓的牛奶河和荆棘山。
但是老师依旧毒舌。
“被拒绝了狂躁症啊,乱摔东西?”
把她泛起来的一点期待毒死了。
“不许乱看。”
她没耐心,把付星衡推进自己的房间。
二人在床边面对面站着,有人手脚不知如何摆放。
这是一间专属于女生的房间,柔软、舒适、温暖,充满了龙兰心牌的气息。书桌很整齐,课本文具码得好好的,角落里是那天马拉松没吃完的糖果零食,有一张绿色糖果纸没扔。
他回忆起薄荷味的甜。
可她按捺不住了,一点也不体谅男生的初来乍到,瞪着眼睛看他,有些急切:“怎么开始?”
付星衡一听这话笑了,“龙兰心,承认吧,你明明很馋我。”
“我在报复你爸爸。”
好了,不能再说了,再说又要吵架了。
先谢谢爸爸。
手放到她的腰上。
想了想,又问:“关灯吗?”
“不用。”
(略动作描写)
之前一碰就会被打手,这回会乖乖给摸吗?
大拇指在〇〇扫了一下,小作试探。
还想再来一下的时候,她条件反射抓住了他的手,隔着衣服。
果然是不给。
龙兰心:“……”
付星衡:“……”
“……要不算了,你给我〇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