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
她反反复复的意见不值得重要。
“啪嗒。”
灯一关,把人推摔到床上,压下来。
“先亲一下。”
还是得先热身一下。
她被亲的时候就像小猫被猫妈妈提脖子一样老实安静,结束了还有被控的一点点后摇,眼睛会后知后觉地睁开,嘴巴会忘记闭上。然后很快装作无事发生,不来看他。
明明她比他投入。
先定位,咬住下唇,再把脑袋错开,鼻尖刮过鼻尖,吸入一缕她吐出来的气息,这时候口腔已经打开,角度也调整好了,舌头〇〇〇〇。
触碰是〇占,牙齿是深入的指示牌,舌头软得像奖励,多余的空气被排出,混合的津〇统统〇咽,这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的无缝契合。
关着灯也没关系,他过目不忘几次的身体,脑海里的被指尖上的一一校验细节,睡裙从头脱掉的动作太令人满足了,他一直很想把她从衣服里拿出来。
〇开始乱跑。
“唔……”
龙兰心不由得扭起身体,却被他抬高双手,固定在头顶。
(略)
完事之后都没有说话,自然而然地,她像个泥鳅钻到他怀里,没经历过〇爱,但是对温存天生有需求。
困倦地迷迷糊糊中,他问:“你有答应他吗?”
喜欢了你四年的男生。
她说:“你猜。”
“猜不出。”
“当然是没有,谁来告白我都会答应吗,还是说你也想当小三?”
“……你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他老爱命令我。”
“我呢?”
“你老爱让我猜。”
然后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他不见了,恍惚以为昨晚是田螺男孩的梦,但被子有他的味道和温度。
电梯里没见到他,学校里也碰不见,十六班的教室太远了啊。
请了晚自习的假,下午放学后就带着作业去医院,陪妈妈到晚上十点。
之后回家,保洁已经把房子打扫干净,碎片全都被扔掉,眼不见心不烦,她心里装下了别的事。
付远川在龙兰心前脚离开后后脚就到了,而付星衡在爸爸出门之后也开始准备。
电梯下楼几层。
门铃只需响一声。
事情会自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