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那只没被握住的手,抵住萧景渊的肩膀,往外推:“你起开。”
没推动。
萧景渊看着他,忽然微微偏了偏头。
嘴唇擦过他的唇角。
很轻,像是不小心的。
但陆尧知道他不是不小心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但话虽这么说,他推萧景渊肩膀的手还是顿住了。
萧景渊退开一点,看他。
陆尧盯着他,忽然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手上用力一拽——他手腕还被握着,拽不动,但这个动作让萧景渊失去了一点平衡,往下沉了沉。
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
陆尧梗着脖子看他,耳朵红透了,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耳垂,几乎晕成透明,他的睫毛在颤,但眼睛还是直直地盯着萧景渊,嘴硬道:“你不是要亲吗,亲啊。”
好像他此刻这样能找回点刚刚闭眼接受的面子一样。
萧景渊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突然松开了对陆尧的桎梏,慢吞吞地单手褪去了指节处的装饰。
陆尧心头一跳,八百十本话本的经验让他莫名有点屁股痛的预兆“……你摘戒指干什么?”
萧景渊直起身,随手褪去外衫,又很快压回去,像是生怕人跑了一样,答:“不方便。”
“没有什么不方便!”陆尧强调,竭尽所能的蛄蛹了两下,双手向后捂住自己的屁股,无助的像个直男:“我们不干任何不方便的事,怎么会不方便?”
不得不说,萧景渊是个很优秀的学生。
在客栈里教的东西,他基本学了个十成十。
陆尧被按进柔软的锦被之中,捂得住上面就挡不住下面,只能上面一下,下面一下的遮,终于是忍无可忍:“萧景渊你能不能把灯熄了?!”
萧景渊动作一顿,歪了歪头。
陆尧气的心脏疼:“你卖你妈萌呢?”
都要给老子脱精光了,自己衣服还好端端穿着,亏不亏良心?
萧景渊不歪头了:“不熄。”
陆尧:“……萧景渊!”
萧景渊淡定:“嗯。”
陆尧:“你能不能别只脱我的,你公平一点,要脱都脱行不行?”
萧景渊自然答应。
但很快,陆尧就后悔了。
他偏着头只用余光观察着萧景渊的上半身,尽量屏蔽自己被摆成一个什么样的姿势,深深喘息给自己建设好心理准备。
没事的没事的,他年纪还小,说不定第一次没多久就结束了,哪怕疼忍忍也就过去了。
男人嘛,不怕苦不怕疼才对!
然后不出一炷香的时间,陆尧就颤抖着嘴唇后悔了。
不对,很不对……
陆尧浑身颤抖着,恨不得给刚刚的自己甩两个大嘴巴子,他紧咬着牙关握紧双手,才忍着没彻底喊出声音来。
“萧景渊。”他喘着气抬起水湿的眼,有些无助地看着身上的男人,崩溃求助一般:“我要疼死了。”
萧景渊闻言停下,抽出一些就要低头去看,吓得陆尧立马拽着他将他拽起来,骂:“看什么,那地方很好看吗?!”
画面一闪而过,萧景渊认真道:“嗯。”
“……”陆尧没话说,撕裂的疼痛让他几乎钉死在床上,他喘了几口气才费力道:“你别乱动了,让我缓缓先。”
萧景渊双手撑在他的脑袋两侧,很听话地没在动过,只是仔仔细细地看陆尧的表情,还特别认真。
像是在研究一般。
硬生生给陆尧看的不好意思了,撇过头去说他:“你不要一直盯着我看。”
萧景渊没动,看着他红到要滴血的耳垂和颤颤巍巍的眼睫,突然有感而发:“我现在好痛。”
“?”这一句差点给陆尧无语了,转过头来问他:“我还没说呢,你还先疼上了?”
倒反天罡吗这不是?
萧景渊点头,开口:“你好ji……”
那个音调甚至都没发出来,就被陆尧一嗓子打断:“闭嘴!”
“你都从哪里学的这些话?”陆尧无力呐喊,身体被过分打开让他呼吸都觉得急促。
萧景渊当然没学过,他对这方面的了解完全就是基于那一天的教学。
前戏,开始,安抚和观察。
陆尧说话会带动身体,萧景渊轻轻皱了一下眉,低低喘出一声。
陆尧听的脸红脖子粗,一把捂住他的嘴:“我都还没叫呢,你叫什么?!”
关于学会表达这句话,陆尧跟萧景渊说过很多次了,但在日常生活中,他始终寡言少语,仿佛要他表达跟要了他的命一样。
难如登天。
但在这种事情上,萧景渊却仿佛打开了任督二脉。
有什么说什么,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你里面好热,我还是有点痛,怎么办?”
“……忍着,我比你更痛。”
“怎么在抖?是很舒服,还是很难受?”
“……你闭嘴。”
“眼泪怎么流出来了,看起来好可怜,要我给你擦擦吗,卿卿?”
身体被打开到极限,陆尧忍无可忍,哑着嗓子骂他:“你现在话怎么那么多!闭嘴,好好干你的行不行?”
当然行。
萧景渊沉默的用动作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