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次教学,萧景渊的课后感言是收获颇丰。
而一旁的陆尧则是抓耳挠腮,皱着眉头不解道:“你买这玩意干什么?”
萧景渊付钱接过一个只有掌心大小的青玉罐子,复述刚刚教学的“夫子”说过的话:“男子那处本不适合行房事,除却天赋异禀者,大部分在第一次会……”
陆尧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恨铁不成钢:“人家那是推销!”
“不这样说你怎么掏钱?”他眼神示意了下萧景渊手中的罐子,责骂他:“败家!”
被捂住嘴的萧景渊不能言语,只好用着那双黑沉沉的眼眸看他:“……”
陆尧对上,张牙舞爪:“你!下次不许带我来这了!”
萧景渊沉默点点头。
今日萧景渊告了一整天的假,二人离开时天色还早,但陆尧却说什么都不愿意再逛。
“你手上拿着这个,明眼人一眼就知道你刚从哪里出来。”陆尧捂着他手里的罐子,走在路上活像要去偷狗的。
萧景渊被他绊的几乎走不成路,两个人磕磕绊绊半天,路是没走出去多远,衣服下摆倒是踢了不少的灰,萧景渊终于忍不住停下了。
陆尧跟着他停下,鬼鬼祟祟地四处看了看,问:“干什么,怎么不走了,你看见熟人了?”
“……”萧景渊低头看着为了捂着自己手上的罐子以至于整个人都要摊在自己身上的陆尧,问:“我抱着你走?”
原本袖子宽大,垂下根本就看不出手里拿的什么。但陆尧偏偏做了亏心事就怕鬼敲门,非要自己双手捧着萧景渊的手捂着他才安心。
以至于萧景渊为了配合他,几乎将整个胳膊都要给他了。
陆尧就这样连胳膊带手带罐子的捂着,将萧景渊大半个胳膊都抱在了怀里。
萧景渊说完手指还动了动,刚巧在陆尧胸前的位置。
陆尧果断“啪”的一声给他来了一下,站直身体,看他:“你说什么呢,这还在外面,你看你又闹。”
被评价为“又在闹”的萧景渊面无表情地站在路牙子旁接受着陆尧的控诉——
因为他被挤过来了,再不开口他就要撞到别人家房屋上了。
陆尧似乎从他沉默的视线里读懂了什么,看了看他蹭着墙壁的另一只胳膊,有点心虚:“……”
没办法,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下一秒会碰到熟人。不把这个东西捂结实点,他实在没有安全感。
“光看着我干什么,你别老不吭声。”陆尧最烦他这个臭毛病了,“那你没路走了,你不能跟我说一声吗?”
“这旁边这么宽的路,你长嘴不说话是干什么的?”
他先把人挤的没位置了,他还有理。
但萧景渊才不会跟他生气,只是淡淡开口,复述:“我没路走了。”
于是陆尧往旁边挪了挪,两个人重新开阔起来。
陆尧这次没再捂,只是拽了拽他的袖子,好让挡住。道:“你下次要告诉我,不能就这样冷冷的盯着我,知道了吗?”
萧景渊:“知道了。”
陆尧很满意,萧景渊这样听话,莫名让他产生了一种在调人的感觉。
于是他没忍住做作地咳了两声,拿捏住强调:“咳咳……那你说,知道了宝宝。”
萧景渊脚步一顿,侧目看他一眼。
陆尧真是是一个有点阳光就要开花的人,刚刚在客栈里面床上的人热火朝天,萧景渊故意看着他说话,把他吓得下捂上挡。现在出来了,他知道在街上萧景渊没法真的对自己做些什么,就开始有恃无恐了。
“说啊。”陆尧跟着停下,嘴角憋不住笑。
萧景渊视线扫过他藏不住的笑意的眼睛,莹润的鼻尖,然后是淡粉色的唇瓣,良久,声音低低的开口:“宝宝?”
陆尧有被爽到,笑了一声:“叫的真好听,再叫一声。”
萧景渊:“……宝宝不是婴孩的意思吗,你喜欢听这个?”
“啊……”陆尧咂摸两声,觉得今天萧景渊怎么这么好说话,于是又改口:“其实我也不怎么喜欢听这个,我喜欢听另一个,你能叫吗?”
萧景渊神色如常,抬脚往前,平淡地问:“什么?”
陆尧犹豫了一下,道:“老公。”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但萧景渊这次却没重复,而是淡淡应了一声:“嗯。”
陆尧:“……?你嗯是什么意思?你嗯啥呀?”
他不该重复吗,怎么还答应上了?
萧景渊那句只是一个简单的应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但不喊。
但倒是让陆尧万分震惊:“怎么,难道你知道老公是什么意思啊?”
萧景渊答:“不知道。”
陆尧:“那你喊啊。”
“不。”萧景渊拒绝。
陆尧更加震惊了,连路都不走了就站在原地,仿佛被雷劈了一样无法接受:“你拒绝我!”
要知道自从那晚开始,二人都默认了关系的转变,那之后萧景渊更是基本上什么事都不会拒绝陆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