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隆公主是祁玄语名义上的妹妹,出于一婢女,从小不受宠爱,早早就被嫁去了西南,如今有孕,也不过十八。
听说陛下派人接她回京,嘉隆公主很是高兴。
公主回京那日,已经是腊月十八,再过几天就是小年了。
这日陆尧刚好被再次上奏请假的萧景渊带上了街。
遥遥看见两匹骏马开道,后面跟着华贵马车,陆尧挨着萧景渊混在人群里,踮起脚看了看。
宝马香车,锦帷四垂,车角悬着鎏金鸾铃,行过长街时叮当作响。
街上的百姓同陆尧一样,虽不知其人身份,但也能猜出来非富即贵。
马车过去,被赶至街边的人群才被放出来,陆尧好奇问:“那是谁啊?”
萧景渊揽了他一把避免了陆尧被过路的行人撞到,道:“嘉隆公主。”
他昨日上朝,闻飞扬还在跟自己炫耀自己又为陛下解决了一件烦心事,都不等萧景渊问,他自己就喋喋不休的全说了。
陛下要适龄年轻的已孕女子,要接进宫来好生养着,待十月怀胎产子,过继到先帝旧妃夏良卿名下。
萧景渊默默听着,闻飞扬说了多少,他就听了多少。
“过继?”陆尧更迷糊了,问:“夏良卿不是怀孕了吗,为什么还要过继给他,一个孩子不够啊?”
萧景渊带他拐进一家客栈,从腰间取下花牌递给小二,带着他往楼上走,淡淡道:“因为他未有身孕。”
“……”已经接受男人能生孩子的陆尧闻言脚步一顿,“什么?”
小二恭敬地将房门打开一个小缝,低声道人已经在里面了,便立刻退下。
萧景渊并没有着急带他进去,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门口。
陆尧问:“你之前不是说他怀孕了吗?”
萧景渊答:“当时是陛下传来的消息,阖宫上下都知道。”
说是夏良卿食了丹鼎阁的孕子丹,已有身孕三周半。
陆尧更晕了,接着问:“那现在为什么没了呢?”
萧景渊:“因为根本就没怀。”
良久,沉默的陆尧终于开口,破碎的世界观终于可以修补完好,他莫名的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男人怎么可能怀孕。”
吓死了,差点以为男人真能怀孕了。
“嗯。”萧景渊语调平平应了一声,示意陆尧先进去。
终于这个时候他想起来问了。陆尧抬脚进去,回头看他一眼:“话说你带我来的这是什么地方?”
“看起来神神秘秘的。”
不仅客栈大门处有人看着,不亮花牌不让进,就连这个二楼都安静到诡异。
但很快,不等萧景渊开口,陆尧就自己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让他瞠目结舌,大吃一惊,大为震撼……
床上两条白花花的□□毫无遮挡的攻击陆尧的眼睛,他像是不会说话了一般,指着两个人看向萧景渊:“这这这这这这……”
光天化日!赤身裸体!!成何体统!!!有伤风化啊!!!!
床榻很大,大到有点像是表演舞台,周围轻纱红绸交错,氛围感很足,光透过窗纸稍微一照,屋里就是暧昧不清。
床榻的正对面,摆着两张贵妃椅,上面铺着柔软厚实的垫子。
显然是绝佳的观影位。
但被两个裸男吓傻了的陆尧还在抖着手指跟随着移动的萧景渊,他像是无法接受一般大喊出声:“你干什么——!”
“你还要玩多人啊你!你就这样践踏我的真心吧!!”
“我要跟你分手!!!”
得益于话本的英雄,显然陆尧又已经脑补出了一大段的剧情。
正要走过去坐下的萧景渊被他喊的脚步一顿,轻皱了下眉:“什么?”
什么多人少人的,叽里咕噜的又在说些什么。
陆尧面对着他手指朝后愤愤一指,他像是没眼看一般,恨铁不成钢又很失望地对萧景渊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两个都光着躺在那儿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萧景渊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床上正抱在一起看戏的两位好整以暇的顺势打了个招呼。
“嗨~”
萧景渊:“……”
陆尧愤愤不平:“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居然是一个这样的人!”
萧景渊面无表情,问:“什么样的人?”
陆尧大声来表达自己的情绪:“银荡的人!!”
可恶的萧景渊,亲了自己抱了自己,最后居然只是为了让自己卸下防备来陪他玩这种,实在是太可恶了!
萧景渊沉默。
陆尧依旧沉浸在痛苦与失望中无法自拔:“怪不得你天天说你很热,原来你就是很烧!”
陆尧控诉:“你就是一个很烧的人!”
于是很烧的萧景渊冷冷静静地坐下,抬眼示意了下床上的人开始。
陆尧顿时更加气愤,气他居然如此不在乎自己的情绪,“你太可恶了!你就是一个坏蛋!超级超级坏的大坏蛋!”
说罢他转身就要离开,电光火石之间,不等陆尧挪出去两步,床上一声甜腻的呻吟瞬间钉住了他的脚步。
“……”
“客官好,今日的房中秘事教学课,倒计时半个时辰即将开始。”一名男子一手抚摸着另一位男子的胸前,一边介绍道。
“请未落座的客官尽快落座观看,倒计时开始后一经上演拒不暂停。”
陆尧抿唇,眼珠子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