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起来你自己穿这么好看给所有人看你就不知道喊我起来看一眼。”
说着说着他就开始翻帐本子。
萧景渊沉默一会,道:“新帝大典,寅时末我就要进宫。你素日里辰时中才起。”
这中间差了一个半时辰,提前把陆尧叫醒了他又不知道要嗷嗷叫到什么时候。
“借口!”陆尧一摆手,质问:“我辰时起来这么了,那也很早了好不好?”
八点起床,在以前的时候他想都不敢想自己没事干居然还能起这么早了。
萧景渊无法,只好道:“那我明日更衣前叫你。”
陆尧沉默,问:“你明日也穿官服?”
萧景渊点头,“嗯。”
新帝刚刚登基,朝政不稳。下面的大臣一个接着一个的着急见陛下,手上攒了一堆奏折,不管有的没的还是大事小事,统统都要上奏。
这两天新帝几乎全扑在旧帝的丧事上,将这些全甩给了萧景渊。
在一堆聒噪的老头中间打转,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萧景渊这几日眼底明显有了淡淡的青灰痕迹。
“行吧。”陆尧勉强接受了,又问:“你吃过饭了没?”
萧景渊摇摇头,他今日一整日都在忙前忙后,几乎滴水未沾。
“什么?!”陆尧格外震惊,“她那么大阵仗结果不给管饭啊?”
“还好我让人留了吃的。你先回屋等着吧,我去给你端过去。”陆尧瞅了两眼他眼底的痕迹,琢磨着再热个羊奶,睡好一点。
萧景渊取下官帽,按了按额头,道:“我与你一起去。”
“也行。”
是今日陆尧带着姜艺出去买的八宝鸭,留了大半,放在灶锅里热着。
萧景渊有些意外,看了他好几眼,似乎在纳闷他居然没吃完。
“咳……看什么,给你留的。”陆尧心虚,没说其实买了两个,本来打算给他留一整只的,但是太香了,自己没忍住。
萧景渊:“谢谢。”
这声谢太真诚了,居然还让陆尧愧疚了两秒。他暗暗下定决心,下次买三只,这样总能留一只整的出来!
夜间,他们二人躺在床上,陆尧吃撑了有点睡不着。
他睁着眼闷声打了个嗝,有点不好意思:“我有点撑。”
萧景渊侧头看他一眼。
毕竟刚刚那大半只八宝鸭还是到他肚子里一大半。
陆尧眨巴眨巴:“睡不着。”
萧景渊默了会,问:“活动一下?”
床上活动是怎么个活动法?那踏马的不是叫xx吗?陆尧愣来了一下,沉吟出声,躲避:“嗯……感觉其实也没那么撑了。”
“真活动起来我怕给我顶吐了。”陆尧忌惮,实话实说。
吐?萧景渊皱了皱眉,被子下的手缓缓摸上他的小腹,不动声色地揉了揉。
“哎!”陆尧顿时跟谁怎么他了一样飚出一个男高音,震惊看他:“你干啥!”
“往哪摸呢?”
“……”萧景渊保持着姿势没动,格外沉默地看他,似乎明白过来了,淡淡开口,问:“你之前不是很大方吗?”
光溜着都敢张开胳膊给自己展示,现在在这大呼小叫什么,看都看过了,摸一下又能怎么样。
陆尧:“……什么大方不大方的,你一会给我按吐了我哕床上咱们还怎么睡?”
“还有,你明天不早起了?一直跟我说话干什么,你又不像我是无业游民,你还有班要上呢。赶紧把眼睛闭上睡觉!”
他很霸道,抓着萧景渊的放回去,一捂被子说一不二。
萧景渊:“……”
第二日天不亮,萧景渊冷着张脸起床点上一只蜡烛。
借着昏暗的烛火,他将自己收拾整齐,官帽搁在桌上。站在床边纠结了两秒,俯下身轻轻推了推睡得正熟的陆尧。
“陆尧。”
陆尧哼唧两声,翻了个身睡得更香了。
萧景渊:“……我走了。”
陆尧依旧香甜:“……”
萧景渊沉默,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拿起官帽带上,熄灭蜡烛推门走了出去。
马车摇摇晃晃,萧景渊早起也耷拉着脸,想。
果然,是喊不醒的(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