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陆尧赶忙叫住他,问:“你们……”
话还未落,系统却突然播报。
【检测到人物之间存在感情羁绊。】
陆尧还没搞清楚状况,下一秒又突然听见一声惨叫。
似乎就在不远,没过一会几声尖细的吼叫此起彼伏,不到三秒又都变成了层出不穷的惨叫。
似乎战况很激烈。
“……”
相较于陆尧的意外,那位脸上带着纱巾挡着下半张脸的男子则镇定得多。
安静转头朝某个方位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安静的找了个干净的蒲团席子坐下。
“你和吴求衡……”陆尧话还没问完,就看见那个男子伸手比划了两下,示意自己不会说话,陆尧便只好住嘴,等着吴求衡回来问他。
没过多久,吴求衡重新跨过低低的门槛,顺手还在破烂木门上蹭了蹭自己手背上的血和某种脏东西,这才进来。
见到陆尧,他也有些意外,很快又端起春风拂面般的笑态,走过去坐在那人的旁边,问:“陆兄怎么会在这?”
陆尧只好答自己惹陛下不开心了,就被扔过来了,又问:“你呢,你们怎么也来了?”
说是们,但陆尧压根不知道另一个人是谁。
“啊,我们啊。”吴求衡笑了一下,道:“在殿内亲嘴儿,恰巧被陛下路过看见了。”
“他小气啊,就把我们打入冷宫了。”
陆尧沉默了,良久,他又确认一般问:“你们什么?”
吴求衡也不害臊,问就答:“亲嘴。”
一旁的阮良侍默默移开视线:“……”
陆尧这下是真沉默了,半天没说一句话。
小气……哈哈哈,牛逼。
良久,他又想起来问:“哦对了,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吴求衡自若:“揍了那群人一顿。”
陆尧:“……什么?”
“他们很欠揍。”吴求衡说着看他,问:“你不觉得吗?”
陆尧闻言干笑两声,又在心里夸了句牛逼。
莫名的想到了之前萧景渊跟自己说过他是疯子的话。
吴求衡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脸色,问:“你来到此地,凤君大人呢?”
陆尧一愣,道:“不知道。”
他早上从静安居搬出来住进华清宫,前前后后花费了不少时间,萧景渊应该也知道了。
再到现在,自己被莫名其妙的押进冷宫,已经好几个时辰过去了。天已经黑了,按照他的作息,此刻恐怕正在书房听着那些人汇报这个汇报那个,应该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他知道,但他没有来找自己,那就代表着他不想管自己。
方才陆尧一直刻意的没去想他,没去想这件事,就是不太想得到这个结论。
萧景渊不仅不想管自己,还有可能会杀了自己。
这件事犹如一根刺一样,扎得他浑身刺挠,坐立难安,每每想到就立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陆尧默不作声地叹了口气。
吴求衡有些意外,问:“他不护着你?”
陆尧摇头,心想护着什么,他说不准还想杀了我呢。
渣男,拿完自己的初吻就让自己看见那封信,生怕自己缠着他一样。
说不定那信就是他故意放在那给自己看的。
好告诉自己,我对你的好都是假的,那个吻也是假的。
陆尧恶意揣测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给自己越想越气,突然开口骂他:“妈的,他个死东西!”
吴求衡:“……呵。”
吴求衡表情一变,像是知道了什么,脸上那种柔和的笑瞬间消失殆尽。他缓缓起身,声音低低,有些阴沉,确认:“你的意思是,他不管你了?”
陆尧就算脑子转的再慢,现在也察觉出了他语气里的不对劲。
“……”
“也对。”吴求衡像是猛然恍然大悟,盯着他自言自语,“他以前看你多重啊,怎么可能你出事了不来捞你呢?”
“你搬出静安居了?对不对?”他颇为兴奋地问。
陆尧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他几乎有些癫狂的表情,这下是真的相信萧景渊之前说他是疯子的话了。他看着吴求衡,问:“……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算点小账了。”吴求衡说着脚步一转,在阮则津身旁蹲下,随手摸了摸他的手背,问:“津津不记恨他吗?就是因为他,你才被陛下割了舌头,对不对?”
“……”陆尧闻言心头一跳,这样一说,他倒是想起来一点这个人是谁了。
他刚穿过来的那天,跪在大殿上,除他之外的还有一个人。当时他头痛欲裂,头脑也不是很清楚,但也听见了陛下说要割了谁舌头的吩咐。
似乎是什么……阮良侍。
原来是他吗?他真的……被割了舌头?
“怎么样,杀了他?还是揍他一顿?”吴求衡还在询问。
陆尧越听越觉得自己没个好结局,正咬牙要一鼓作气冲出去逃跑时,却被吴求衡抬手死死按住肩膀,声音很低。
“要去哪儿啊?陆兄。”
陆尧惊出一身冷汗:“……”
兄弟,你陆兄突然想起来家里的水忘记火了,着急回家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