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月斋的点心。”陆尧说。
姜艺点点头,喝了口茶顺顺,又问:“你今天不去书房跟他待着了?”
陆尧不想吃什么,就坐着随手扒拉扒拉一旁的毛绒绒垫子:“天天去有什么意思?”
“今天任务还没出来,我歇会儿。”
姜艺惊奇看他一眼,差点给自己噎到,“你之前天天窝那,现在说没意思了?”
之前她想找陆尧说说话,每次耿雪姐都告诉他陆尧又去书房找凤君大人了。
陆尧:“我那是在做任务好不好,不然我们怎么回家。”
姜艺不好奇这个,她嘀咕了一句谁问了,又自己琢磨半天,突然甩出一道惊雷:“你俩昨晚亲了?”
不然按照她哥这么不要脸的性格,没理由这么躲着萧景渊啊。
“……你有病啊姜艺?”陆尧骂她,直接将小桌上的东西端走开始撵人:“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姜艺当然坐着不动,摸了摸下巴,一副“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的表情,茅塞顿开:“我知道了,你跟他表白了是不是?”
她铿锵有力,质问:“所以你今天躲着他是因为尴尬对不对?”
猜对百分之五十。
陆尧真的服了她了,瞎猜能猜对一半。
自己的确是因为昨晚的乌龙有点尴尬,导致今天不想去找萧景渊了,但更多的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他今天真的有点累了。
昨晚他们回来的时候雪已经下的有点大了,晚上寒风刺骨,陆尧后知后觉有点冷,不停催促萧景渊走快一点。
皇都城昨夜到最后简直下的是鹅毛大雪,陆尧缩着脖子闷头往前,刚刚夺过来的扇子他越想越气,最后又怒气冲冲混不讲理的扔给萧景渊。
因为过于闷头直走,导致他拐错了巷子。
萧景渊居然也不提醒他,就端端跟他后面,两个人就那样走了大老远才发现不对,只好又原路返回。
一来二去的运动量简直达标到不行。
“你看看我后背。”陆尧突然开口,转身。
姜艺一愣,看了两眼没发现哪不对,问:“你后背怎么了?”
陆尧问她:“有发条还是有电池?我昨天逛了一天我累得要死,我今天歇会怎么了?”
姜艺被他说的无语,“我还以为你背怎么了。”
“你歇你躲着萧景渊歇干什么,他刚刚让耿雪喊你去书房,说找你有事,你还让我过去跟他说你没睡醒。”姜艺保证不信的,叽里呱啦扯了一大堆,最终又回归到了那个问题,“所以你俩昨晚到底亲了还是表白了?”
陆尧:“……非得要亲非得要表白吗,这是谁规定的?”
姜艺理所当然:“话本啊。就你枕头下面压着的那本,里面就有主角两个人出去逛灯会,回来就感情突飞猛进,床上那个攻直接把受衣服都撕碎了,压着他……”
“停。”陆尧无力按了按眉心,出声制止她,“别念了。”
“小心一会我们的对话要被某个绿色软件给口口了。”
“还有,那个话本谁让你看的?”陆尧问她,“你成年了吗你看那种书。”
“什么这种书那种书的,艺术不分雅俗,你以为有些名著写的就很绿色吗,食色性也。”姜艺教育他,“这叫狂放的艺术,细致的刻画。”
“我不允许你诋毁那本话本。”
“所以,你们昨晚到底干什么了?”兜兜转转,姜艺还是放不下这个问题。
她总觉得有事。
昨晚耿雪姐担心他俩,很晚了都没睡下,她自然也陪着等。
夜深很久了,他们才结伴归来。
头上肩上都是落的雪,遥遥的时候,萧景渊似乎抬手还给陆尧拍了拍,但陆尧反应很大,几乎是跳着躲开。
回来后陆尧一声不吭的洗漱完就钻进了寝殿,萧景渊还过来特意吩咐了一声给陆尧送碗热羊奶过去。
“天寒,助眠。”他说。
姜艺那时盯着萧景渊怎么想怎么觉得纳闷。
前几日她哥不是还在跟她抱怨萧景渊就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吗,怎么现在……这么关心人了。
陆尧被她问的没招,连姐都喊出来了:“吃饭啊姐,我前些日不是跟你说了,我去给他过个生日。”
姜艺迟疑,似信非信:“真没别的?”
陆尧反问:“能有什么,你想我俩怎么样啊?”
“那好吧,那你说,萧景渊没亲过你。”姜艺要求。
陆尧不知道说这个干什么,但还是叹了口气,重复:“他没亲过,我俩没亲过,听清楚了吗?”
可能是态度太过敷衍,姜艺要求加大码数:“不行,你要发誓,你说:萧景渊要是亲过你,你妹立马被车撞。”
“……我妹是你哎。”陆尧就想不明白了,怎么有人逼别人发誓还带这样的,毒誓毒誓,合着别人只占个誓,毒全在她自己身上了。
“不管了反正都一样。”
陆尧无奈,仿佛自己不开这个口就永远跳不过这个话题了一样,他只好照做,重复:“我发誓,我俩绝对没亲过,不然我妹出去就……”
话说一半,他突然顿住。
“嗯?”等着他说完的姜艺也愣住,问:“干嘛说一半不说了?”
这句话已经有点不算开玩笑了,陆尧说到这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并不是很想接着往下说下去。
他故作苦恼的想了想,确认一般:“你说的亲是哪种亲来着?”
姜艺:“……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