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圆圆按着他的肩膀,眼神淡漠,“周岸远!我们不惹事,也不畏惧任何事!我劝你安分些!”
相视许久,周岸远咬牙忍下这股气,“行,我重新让人做牌匾,但是!我伤了,现在急需要找大夫。”
姜圆圆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去吧,这点小事而已,就不用与我们说了。”
……
夜披上梦幻的薄纱,美得让人置身于梦境中。
“来,都敬萧大人一杯,以表谢意。”慕苍澜举杯站起,同姜圆圆他们一起对萧冥贺表达谢意,“非常感谢这段时间你对我徒儿的照顾,还有圆圆受伤,你也多次相救过,我们都不知道感谢呢。”
“无事的,不过是举手之劳。”他们突然的热情让萧冥贺有些无措。他眼眸波动,目光停留在姜圆圆身上,“你们坐下吧,也……不要叫我萧大人,叫我萧郎或萧君即可。”
“那,萧君多吃些。”姜圆圆夹了块肉放到萧冥贺碗里,眼眸温柔如水。
柔和烛光下的她看起来明媚动人,萧冥贺久久地注视她,“多谢。”
姜圆圆拿出荷包内一大袋银子,“噔噔噔,你们瞧瞧这是什么?”
沈子怀在百忙之中抬起头,“银子吗?”
姜圆圆双眼炯炯有神:“答对了!这可是一百两的钱呀!”
“圆圆,你,你该不会去偷吧?”沈子怀左右张望,放低声音的说,生怕被别人听到。
“沈子怀!我怎么可能偷呢!”姜圆圆怒瞪他一眼,随即扫视桌上的物件,发现没有可以扔的东西,便将手帕揉成圆团砸他。
可手帕本身就轻盈,扔不了太远的,就这样飘落在萧冥贺的头顶上。
姜圆圆眼睛瞪得像铜铃,趁萧冥贺没有发现,探出手想抽走。
可同时间萧冥贺察觉到头顶的异物。
他抬手时,宽大的手掌覆盖住那只柔软的手背。
薄茧摩挲她的手,仿佛跃过身躯,直触及她的心,她手一颤,攥着手帕抽回手。
其他人专注吃饭,恰好没有注意到他们,姜圆圆这才松了口气。
“那是怎么来的?我们都挺好奇呢。”慕苍澜看着那一大袋银子,不禁好奇起来。
姜圆圆小巧的脸庞白里透红,双手顿时指向萧冥贺,“当,当然是我们聪明睿智的冥贺大人想的,他带我到宝聚铺当了一盒丹丸换来的。”
萧冥贺眼神微滞,唇间蓦地溢出笑声。
冥贺大人……
沈子怀眉开眼笑,“那我们能活了诶!这几日吃素吃得我都瘦了,要不是今日感谢……萧君,我都吃不上肉呢。”
慕苍澜提醒,“话说回来,小怀,我们虽是在凡间生活,但修炼还是不能落下的,还有你们,也给我记住了。”
姜圆圆和她的师兄师姐纷纷点头。
肖哲醉意醺然,“行啦澜儿,今日是大好日子,就好好吃饭,别说其他了。”
“对了,肖某在此向萧君致歉,从前是我肖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对不起。”肖哲举杯道歉。
萧冥贺也举杯一饮,“没事,都过去了,肖仙师不必歉疚。”
“这都是过去那个该死的白君害的,若不是他,我们澜儿也不会受这等委屈。”肖哲双眼朦胧,情绪涌上心头,竟说起陈年旧事。
萧冥贺挑眉,认真的倾听。他早就察觉当年之事不对劲。
虽萧冥贺从前没有接触过慕仙师,但听过民间百姓夸赞她,想来也不是什么奸邪之人。
“肖哲,别说了。”慕苍澜脸色渐变,“小怀,小泽,带你们师公去休息。”
“我就说,明明就是那该死的白君陷害我们澜儿的!”肖哲被拖走了,仍不甘心地说着。
将肖哲带回房里休息后,楚辛泽心有不解,问道,“师父,当年是发生何事了?为何说白君陷害你。”
姜圆圆和唐若宁附和,“是啊师父,您就说嘛,我们从小到大都没有听你提及过。”
林小雨茫然地看着他们,静静听着。
慕苍澜经不住他们的央求,无奈叹气,“好吧,三万年前,我本快飞升上神的,可我负责的原河一带出事了,不知为何会被魔神掠夺得空荡,因此被风雷派和幽门派诬陷与魔神勾结,后来那谢峰白无凭无据便判我罪责,让我承受天界的雷罚数个时辰,我的修为也从渡劫期跌回合体期。”
“数个时辰!”沈子怀心惊,握紧的拳头因为愤怒而颤抖。
“嗯,后来夫君赶过来救我,却遭谢峰白暗算,双眼失明,也被他打得跌落人间,不知所踪。”慕苍澜讲到这里时,红了眼眶,双肩微微发抖,“我找不到他,与他分隔了数万年,直到小泽帮我寻到下落,才得与他相见。”
唐若宁下意识看向楚辛泽,才知道自己从前误会他了。她以为是他把师父弄走的,内心莫名的愧疚,“对不起,之前误会你了。”
“无碍,但宁宁若是亲我一口,我便不计较了。”楚辛泽痞笑一下。
唐若宁表情一敛,在桌下踩了他一脚,“滚。”
“滚不了,因为心在宁宁这了,我们也算是同心相连。”楚辛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