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岸远一愣,深知自己露馅了,眼神凶狠地盯着姜圆圆,“我砸的,如何呢?”
“你砸的便缺德咯!”沈子怀活动手腕,又一拳砸在周岸远眼上,“还有啊,你那眼睛别直勾勾盯着我家圆圆,我们圆圆可是已有主的人了。”
姜圆圆下意识望向萧冥贺,发现他和自己一样的姿势,都是双臂环胸,不知为何心虚地放下手。
周岸远被打得惨不忍睹,眼睛肿得快睁不开,气得满腔怒火,在捕捉到重点时怔住了,问道,“有主了?是谁?”
“是谁我不说,反正是你惹不起的。”沈子怀将剑横在周岸远脖子上,“你现在该担心的是你的小命!”
沈子怀朝姜圆圆眨眨眼,“圆圆方才可有伤到吗?你要不拿他来出气。”
她情不自禁笑出声,“师兄,他已经被你打得……成猪样了,再打要出人命的。”
周岸远打不过这么多人,开始害怕了,附和道,“是是是,会出人命的。”
“让你多话。”沈子怀踹了周岸远一脚,看向师父慕苍澜,问她该怎么处置。
唐若宁想起一个好主意,“咱这院里正好缺个打杂的,不若就让他洗衣,刷粪桶这些。”
在场的除了周岸远都称好。
姜圆圆思虑片刻,“可是,若他暗中动手脚呢?”
沈子怀阴冷的笑,笑容格外阴险:“若他敢,我就废了他的手脚!反正到时候常山派来救,他就成了废人。”
萧冥贺闻言,动作快如残影,在周岸远背后点了穴位,给他设下咒法,以防他动手脚,“放心,他若敢,不出一日便会因七窍流血而死。”
周岸远双腿打颤,内心惊恐万分,死死抱住萧冥贺的大腿,“不不不,我不会动手脚的,求求你,给我解了咒,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还没有飞升成神。”
周岸远哭得鼻涕直流,看得直叫人……爽快!
萧冥贺腿一蹬,那周岸远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向墙面,“不想死就该老老实实的,不要没事找事。”
处置完周岸远,接下来便是牌匾的事,原本的牌匾已经烂了,不能再用。
沈子怀看着牌匾,顿时想起萧冥贺还未说完的话,“神……萧大人,你方才想说什么?刚刚被周岸远打断了。”
有旁的人在,就不能如往常一直直呼神君了,沈子怀聪明地改了称呼。
沈子怀恍然大悟:“噢!会不会是圆尚居这名取得不好,这才刚挂上就遇到这家伙,萧大人莫不是察觉到这点了。”
“嗯!”萧冥贺正愁找不到理由点破,没想到沈子怀自己说了。
萧冥贺从前都不觉得自己迷信,如今有些小题大做,一个字谐音而已就觉得不好。
“有道理。”慕苍澜同姜圆圆纷纷点头。
沈子怀:“那萧大人觉得取何名好?”
萧冥贺眉头微蹙,“安和居,家人平安和睦,其乐融融。”
“安和居……”姜圆圆粲然一笑,眉眼弯弯的,宛如初升的暖阳,她与萧冥贺对视了下,“永欢居怎么样?”
萧冥贺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柔情地注视姜圆圆,“好听。”
姜圆圆的家人都认为这永欢居好听,且这一听就很喜庆,可他们又纠结起来,他们刚说想感谢萧冥贺呢,这下不想佛了萧冥贺的面。
肖哲悠悠道,“安和居也甚是不错,这倒是纠结了。”
萧冥贺目光如炬,看着姜圆圆,声音如拨琴弦般悦耳,“不及永欢居,永欢永欢,永远狂欢。”
姜圆圆倏地埋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慕苍澜瞧这两人眉来眼去的,心里知道神君这是认同了,“那咱就定下了!就叫永欢居!”
众人紧盯着周岸远,示意他麻溜勤快地去办事。
“看我干嘛?”周岸远被盯得无处可逃,不耐烦道,“你们不会是想让我跑腿去做一个牌匾吧?我不去。”
“行,不去是吧?”
沈子怀同楚辛泽作势要抬手揍他。
“行行行,别打了,我去还不成吗?”
周岸远盘算着等出去后,还能找个机会悄悄逃走。
沈子怀自然能猜出周岸远心里的小九九,恐吓他,“姓周的,你若是敢逃走让我发现了,不出半步,咒法生效,你便会暴毙身亡。”
“你!”周岸远怒不可遏,趁沈子怀不注意释放出寒冰刃。
“小心。”姜圆圆冲到沈子怀身旁。
不料,萧冥贺对周岸远设下的咒法生效,寒冰刃生生刺入周岸远的肩上,他一愣,闷哼一声,肩上逐渐渗出血液。
唐若宁唇角冷笑,“你这卑鄙无耻的家伙竟然还敢放暗器,活该你遭反噬!”
沈子怀故意表现得散漫,掏着耳朵,一副主人家的对周岸远说,“行啦行啦,赶紧去办事吧。”
周岸远浑身的戾气暴涨,“我常山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