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圆圆喉间苦涩,心疼师父的遭遇。她走到师父身边,小手抚了抚慕苍澜的背,心中默默有了想法。
她眼底蕴着浓浓恨意,眼神坚定道,“师父,有早一日,我会替你手刃那人的!”
萧冥贺心惊,双眼看向她。
“别说这话!那姓谢的是我们对付不了的。”慕苍澜心一紧,怕她真有这个想法,“好了,往事如烟散去,如今我们一家人能团聚在一起,我已满足了。”
慕苍澜抬手抹泪,恢复往日的神态,笑着说:“夜色已晚,都各回房里休息吧。”
沈子怀、唐若宁等人面色凝重,转身默默离开了。
萧冥贺眼眸暗沉,目光追随着姜圆圆。
他跟在姜圆圆身后,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姜圆圆!”
“冥贺,怎么了?”她情绪低落,强装着无事发生,一直忍着喉间的酸涩,不让眼泪流出来。
可她泛着晶莹泪花的眼眸却出卖了她。
他下颌线绷紧,双眼注视她。见她难受,萧冥贺胸口顿时一阵刺痛,哑声道,“想哭就哭,别忍着。”
只见,他的手指穿过她顺滑的发丝,掌心扣住后颈,将她按入自己怀里。
姜圆圆一怔,压抑的情绪瞬间失控了,埋在他怀里,攥着他的领口,泪如泉涌,“呜……我都不知道……师父从前有这种经历。”
她抬眸看着他,“若我争气些,是不是就能替师父报仇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眼中透着的忧伤,让萧冥贺情不自禁的怜惜,想将她拥在怀里,“不是你的错。”
这么想着,萧冥贺便双臂搂过她,“你已经很棒了,那日若不是你救下肖哲,你师父估计又伤心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姜圆圆哭得更伤心。
他眼神恍惚,手足无措地用指腹慢慢地摩挲她的后背,安抚她。伤痛交加之下,姜圆圆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瘫软在萧冥贺怀里。
萧冥贺没多想便将她拦腰抱起,径直抱着姜圆圆走到自己房里。他眼帘低垂,坐在床边守着她。
这件事调查起来很刺手。因为没有证据能证明与她师父无关,也无法证明她师父是无辜的。
没有证据,天帝便不会听他们的片面之词。
所以……没有办法。
萧冥贺无力地握紧拳头。
——
谢峰白等不到小于回来,心便无法平静下来。这日,他突然收到风雷谷的信:白君,慕苍澜等人近日带着人闯入我风雷谷,质问引雷塔的下落,是发生何事了吗?
谢峰白怒意渐起,将手中的纸揉成一团扔进火盆烧了。
看了信后,他火急火燎前往风雷谷。
“可有让人发现异常?”谢峰白刚落地,眼神如阴狠的毒蛇般,掐着凤雷谷二掌门陶玉林的脖子。
陶玉林恐惧地摇头,挥手示意手下去找长老,“没,没有,只说了塔被人偷走了。”
谢峰白手一甩,便将他扔到三米远,走到主位坐下。
两位长老和大掌门在手下的告知慌慌张张赶来。大长老赵峰川躬身,“不知白君突然驾临,还请谅解。”
谢峰白怒吼,声音带着威压地问,“别说废话!那慕苍澜是怎知塔不见了。”他抬掌一挥,将香炉打翻在地。
赵峰川等人额上沁出冷汗,心里忐忑不安,膝盖一软,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
大掌门叶爵离眼底暗潮翻涌,“白君不必动怒,我瞧着他们好像不知情,只知道塔不见了。”
叶爵离上次被萧冥贺重伤,心有怒却无处可泄,他的心理已经彻底扭曲了。
谢峰白摩挲指腹,思量着他的话。忽然他猜测:坏了,莫不是那蠢货办事不成,还失手,致塔掉落人间。
叶爵离唇角轻扬,发现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微微颔首,自信道,“白君不若将此事全全交给我去办,我必然将此事稳稳妥妥地办好。”
叶爵离像是对这件事十拿九稳一样,引得赵峰川等人疑惑不解。
“行,但若办不成,后果自负!”
话落,谢峰白甩袖离开。
“怎么……掌门是已有对策吗?”赵峰川对叶爵离揽下此事十分不满,他自己都没有把握能调查清楚,若办不成,遭罪的可是他整个风雷谷啊!
叶爵离以为自己得到白君的重用,腰杆都挺直了,冷冷瞥他一眼,随后甩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