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激了,掌柜才收回手,语气勉强,“那……既然这样,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这丹丸呢我出一百五十两。”
一百五十两!!!
姜圆圆目瞪口呆,被掌柜开出的价格惊到了。
掌柜看了看姜圆圆,见她面色憔悴,脸上满是疲惫,“不对劲!我瞧着这位姑娘面色苍白,怎么不像是吃了丹丸的样子呢?”
“我……”她语塞。
掌柜一把推开姜圆圆,态度恶劣,语气蛮横道,“你俩绝对是骗子,出去出去,别耽误我做生意,小心我报官抓你们。”
萧冥贺揽过姜圆圆。
“掌柜,我的身子是有旧疾,若非这丹丸,我……我恐怕早已不在世间了。”
她以袖掩面依偎在萧冥贺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你都不知道,那日窒息而死的感觉实在太可怕了。”
萧冥贺听着她的话,顿时黯然失色。
那日她定是疼得厉害。若他再来得及时些,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掌柜也舍不得错过这个机会,况且这两人看着都有仙风道骨。有可能是神仙下凡把身上携带的东西卖了,若是如此,那他可是做了回好事呀。
“行吧行吧,我出一百两买下。”
姜圆圆喜笑颜开,激动得抓着萧冥贺的手,“真的吗?”
萧冥贺眼眸轻颤,看向掌柜,“好,成交。”
交换后,两人回了东街小宅,这时雨已停了。
她捧着一大袋银子,欢喜得呲着贝齿傻笑,“没想到神君能想到这点,真是聪明睿智,神通广大。”
“贫嘴。”萧冥贺抬手轻敲她的额头。
“话说,神君,这丹丸真的对凡人有长寿的作用吗?若不是的话,我们岂不是骗了他。”姜圆圆百思不得其解,想从萧冥贺这里解惑。
“嗯,据我所知,修炼者炼制的丹丸对凡人的确是有长寿的作用,服下丹丸,这一生也百病不侵。”
“那就好,我可不想作一个骗子。”她松了口气,当时相信神君长寿的话,来不及细想,若是无利的话,她和江湖上那些骗子有何区别,那她宁愿不要这银子了。
萧冥贺眸里含笑,“放心,就是作骗子,也不会让你当的。”
姜圆圆心脏骤停,又疯狂跳动,她眼神躲闪,强制压下内心深处的悸动。
神君知不知道这话很是暧昧呀。
上次在蝶梦内也是,像,像是极为珍视她。
不要胡思乱想了,神君话里的意思定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她笑笑不回答,转移话题道,“嗯……改天,我请冥贺吃黎安城上好的美食,以表诚意。”
“行,我等着。”
……
“师父,你们在做什么?”姜圆圆瞧着师父和师兄师姐都站在门外忙着,师父站在凳子上,手上拿着牌匾。
“圆圆,你们回来啦,我们在挂牌匾呢。”
姜圆圆仰着头,望向师父手中的牌匾,“牌匾取了何名呀?”
沈子怀挑挑眉,“取了圆尚居,怎么样,你师兄我起的,代表着我们一家人都团团圆圆的,过上好生活。”
姜圆圆拍手鼓掌,“不错嘛,二师兄如今才华横溢,圆尚居,听着就好听。”
“嘿嘿,算不上才华横溢啦。”沈子怀被夸得不好意思起来,羞涩地挠头。
萧冥贺微凝眉,默念这牌匾的名。
圆尚居,尚字,谐音像丧,不是很好。
沈子怀视线不经意间掠过萧冥贺,发觉他似乎有话要说,“神君怎么了?是这牌匾取的不好吗?神君可指点一二。”
“没……”
正当萧冥贺说话时,门上的牌匾“砰”的一下掉落了,朝着姜圆圆的方向砸下,幸得萧冥贺反应快,及时扣住她的腰,将她拥入怀,避免了事故的发生。
“咦,哪里来的石头。”沈子怀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石头观察。
话落,萧冥贺已追了上去。
“萧……大人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有贼人!”沈子怀见有路人经过,连忙改了称呼,随着萧冥贺的步伐跟了上去。
只是,眨眼间,萧冥贺便提着周岸远的后脖领走来,并将他扔在院内交给姜圆圆他们处置。
慕苍澜坐在凳上,神情冷酷,盘问道,“周岸远!你为何要暗中捣乱!旧仇未算,今日还添了新仇!”
唐若宁恨得牙痒,想上前给周岸远脸上添几道伤口,“就是,周岸远,我们不曾与你们结仇,反倒是你们常山派,三番几次找我们麻烦!”
周岸远被沈子怀和楚辛泽强行摁在地上,一脸的不服气,“放开我!谁说我找你们麻烦了,有证据吗?有人看见吗?”
沈子怀撸起袖子,将拳头揍在周岸远左脸上,“你还嘴硬!今日便新仇旧恨一起算!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慕苍澜抬手阻止,让沈子怀先停下来。
谁知,这周岸远竟无耻地往地上吐了痰,楚辛泽见状,抬脚毫不客气地踢在他脸上,这口痰恰好被周岸远的衣服蹭掉,“我们的院子,岂能染上你这家伙的肮脏气息。”
姜圆圆双臂环胸,“你说不是你干的,那你又为何出现在这里?”
周岸远语调轻蔑:“我在哪,关你们何事,反正这牌匾又不是我砸下的。”
姜圆圆唇角轻扯,“我们可字字未提牌匾,你怎么就知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