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只是轻轻拍了下他的肩。
何琴鸣善意提醒:“他本来就是个碎嘴子,以后少理他就好了。”
宋墨白只是轻轻点点头,算是谢过了。
于歆兰踩着铃声走进教室,厚重的一沓将以摔在讲桌上:“一楼四个班,就咱班声音最小。明天都想站着上早自习对吧?”
一群同学这才从惊魂未定中抽离出来,忙着背诵黑板上课代表写下的任务。
中午放学回家,宋墨白收到一条短信:
墨白,爸爸真是没什么办法了,帮帮爸爸好吗?爸爸把庄黎搞丢了。我知道这么多年你都记恨爸爸,爸爸混账,我只求你帮帮忙找找庄黎。她已经一宿没回来了……算爸爸求你。
这串电话号码他不熟悉,但他瞥见一个关键词——庄黎。
杜崇凝,你一天不给人添麻烦能咋地?出事了不找警察你找我?
“发个地址,我去找你。”
酒店楼下,杜崇凝掩面哭泣。
“我报过警了,可是查监控看她最后一次是和你见面,我没有办法了,所以……”
“你怀疑我软禁了你女儿?”
“这肯定不能够,我就是觉得人多力量大……”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凭我们微弱的父子感情?”
他刻意加重了“微弱”二字。
杜崇凝闻言微愣,随即显出一副决绝的模样:“我发誓,自这一次以后,我不会再麻烦你了……”
“你保证过的事情,哪一件能做到?”
他沉默了。
“找到你女儿后,离开这座城市,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你放心,等事情办妥,我自会带着她回宁城。”
宋墨白没作声,算是默许了。
“你们是谁?想干嘛?我告诉你,我爸可是……”
一旁的痞子闻言笑起来,跟旁边的跟班说:“没绑错人。”
杜庄黎惊恐地瞪着眼前的匪徒。
“消停点!”一个脸上有一道长疤的青年正把刀子驾在杜庄黎的脖颈间,冰冷的刀刃一点点渗透她的皮肤。
杜庄黎紧张得甚至不敢咽一口唾沫,生怕喉咙滚动就擦过刀刃,汩汩鲜血一滴滴渗漏出来。
她有些绝望地睁开眼。
前面那个痞子叫停了他。他摆出一副尊重女性的模样:“对女孩温柔一点。”
看似柔情似水的眼眸下隐藏着什么?
是乌漆嘛黑的深渊。
废旧仓库外,警笛声刺破云霄,几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擎着枪,对准一个焦点。
“举起手来!”为首的队长厉声呵斥。
可是几个匪徒本就是穷凶极恶之人,看见警察来,立刻将这可怜的姑娘作为人质。
似乎他们本来也不是专业的歹徒,拿刀说话时,声音、动作都哆哆嗦嗦的。
他的瞳孔化作一道利刃刺向杜崇凝,声嘶力竭地怒吼:“杜崇凝,你赶紧撤诉,我……我还能留你女儿一条生路……不然就眼睁睁……眼睁睁看着你女儿……上西天吧!”
警与匪僵持在一处,谁都没敢轻举妄动。
为首的那个匪徒突然疲软地倒地,几个警察立刻上前把他们铐起来,送回公安机关接受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