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江氏集团举办季度业绩发布会后的招待酒会。宴会厅里灯火辉煌,衣香鬓影,商界名流们举杯交谈,气氛热烈。
江凛宴站在人群中,一身深蓝色定制西装,银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正与几位重要合作伙伴交谈,表情从容,言语得体,完全看不出公司不久前还面临资金危机的痕迹。
“江总今晚状态很好。”一位年长的企业家赞许地说,“江氏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扭转局面,真是令人佩服。”
“多亏各位的支持。”江凛宴举杯致意,目光却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叶婧梦说会晚点到,她下午有个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裴雨薇穿着一袭酒红色的露肩礼服,波浪卷的红发披散在肩头,肩上“What the heart wants”的纹身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端着两杯香槟,径直向江凛宴走来。
“江总,恭喜。”裴雨薇递给他一杯酒,笑容甜美,“听说江氏这个季度的业绩超出预期,真是厉害。”
江凛宴礼貌性地接过酒杯,但没有喝:“谢谢裴小姐。裴氏最近的发展也不错。”
“都是托江总的福。”裴雨薇靠近一步,声音压低,“上次见面可能有些误会,希望江总不要放在心上。我父亲真的很希望能和江氏合作。”
“有机会的话,可以和业务部门详谈。”江凛宴保持着距离,目光已经转向门口——叶婧梦刚进来,一袭简约的黑色长裙,颈间的翡翠蝴蝶项链闪烁着温润的光芒。
裴雨薇注意到他的视线,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堆起笑容:“江总,我敬你一杯,为未来的合作。”
她举起酒杯,江凛宴出于礼貌,也举杯示意,但只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裴雨薇却仰头将整杯香槟一饮而尽,然后期待地看着他。
江凛宴皱了皱眉,但还是喝了一口。酒液入口的瞬间,他感到一丝异样——味道似乎有些不同,带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苦味。
“抱歉,裴小姐,我还有事要处理。”他将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盘上,转身准备离开。
“江总!”裴雨薇拉住他的衣袖,但这次江凛宴没有给她机会,直接甩开了她的手。
“裴小姐,请注意场合。”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裴雨薇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笑容:“好吧,那我们改天再聊。”
江凛宴没有回应,径直走向叶婧梦。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步伐比平时快,呼吸也有些急促。
“你怎么了?”叶婧梦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没事,”江凛宴握住她的手,发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只是有点闷。我们出去透透气?”
“好。”
两人走到宴会厅外的露台上,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室内的喧嚣和闷热。但江凛宴的状况并没有好转,相反,他开始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心跳加速,视线有些模糊。
“凛宴,你脸色很不好。”叶婧梦担忧地抚摸他的额头,“你在发烧?”
“不...不是发烧。”江凛宴靠在栏杆上,努力保持清醒。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回想刚才的情景——那杯酒,那异常的味道,裴雨薇期待的眼神...
他被下药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一沉。他能感觉到药效正在发作,身体里涌起一股难以控制的冲动,视线中的叶婧梦变得格外诱人,她的唇,她的眼睛,她颈间的蝴蝶项链...
“婧梦,”他的声音沙哑,“我需要离开这里。现在。”
叶婧梦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从江凛宴异常的反应中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去医院。”江凛宴摇头,新闻如果爆出江氏总裁在酒会上被下药送医,对公司的声誉将是致命打击,“回我办公室。我车上有药。”
叶婧梦没有多问,立刻扶着他走向电梯。江凛宴几乎将全身重量靠在她身上,每一步都走得艰难。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药物侵蚀,每一次触碰叶婧梦,都让那股冲动更加猛烈。
“坚持住,”叶婧梦低声说,“马上就到了。”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密闭的空间让情况更加危险。江凛宴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用尽全部意志力控制自己。他能感觉到叶婧梦担忧的目光,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这一切都在挑战他的极限。
“凛宴,到底发生了什么?”叶婧梦终于忍不住问。
“裴雨薇...”江凛宴咬着牙说,“她在酒里加了东西。”
叶婧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愤怒和心疼:“那个疯子!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我不管什么声誉不声誉...”
“不。”江凛宴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但他立刻松开了手,“对不起。但听我的,去办公室。我能处理。”
电梯到达顶层,叶婧梦扶着他走向办公室。江凛宴打开抽屉,取出一个小药盒——这是他的私人医生开的镇定剂,用于应对严重的焦虑发作,他从没用过,但一直备着。
“帮我倒杯水。”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模糊。
叶婧梦连忙倒水,看着江凛宴颤抖着手取出两片药,和水吞下。然后他走向办公室附设的休息室,锁上了门。
“凛宴!”叶婧梦拍门。
“别进来,”江凛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压抑着痛苦,“等我...等我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