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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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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告捷,随军将士押着俘获地羽兵,回了营地。

待到夜幕降临,军营里燃起篝火,众将士开始喝酒庆祝。一群人不分等级,混坐在一块,举着大碗畅饮。这里喊着“满上,满上”,那里叫着“再来,再来”。

席间满座欢笑,无不为此次打了胜仗感到高兴。那洪乾众人自然也对沈玉满心佩服,纷纷拿着酒碗来与她喝酒。

沈玉来者不拒,皆是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与众人言笑。共饮几番后,她感觉到酒意上了头,脑中昏昏胀胀的,便称自己不胜酒力,起身走了出去。

此时明月高悬,银辉散落,路皆尽明。她来到一处空旷无人的草地,清冷的风掠过她的脸,她感觉到心中的郁闷去了几分,抬头看向天上那轮明月,舞起剑来。

陆景轩见她离开,料想她是不喜人多,一人出来静静,便也放下手中酒碗,起身跟在她后头。

只见她抽出长剑,将剑柄置于地下,双手各执一剑,一招起势,身形如孤鹤引颈,恣意舞动,剑影如游龙穿凤。

他安静地坐在一旁,视线紧紧追随着她的动作。

舞到尽兴处,沈玉却忽然停了下来,将剑插到草地上。她一手撑着剑,身子缓缓向后仰去,偏头眼神迷离地望向不远处的陆景轩。

她的视线渐渐有些模糊了,眼前之人仿佛变了个模样。

陆景轩不知怎么,见她看过来,感觉到心跳慢了一拍。此时的她在月光下,如妖似仙,似仙遥不可及,如妖蛊惑人心,他呆坐在那里,呼吸都收敛了,任由她欺身上前将他压在草地上。直到听到她口中呢喃了什么,他才猛然清醒。

“我可不是你口中的哪个女人!”他一把将沈玉推开,愤怒大吼了一声。说完,又有些后悔,他刚才脑中怎么会冒出那种奇怪的想法。

“不,不是这样的。”他拍了几下自己的脑袋,他觉得自己不正常。看了一眼躺在草地上还未清醒的沈玉,他心神大乱,慌忙起身跑回自己的住处。

待静下心来,才觉得自己反应太过激烈。虽然心中仍有些别扭,可是想到自己把她一个人留在那躺在草地上,又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此深秋露重的,她万一受凉生了病,岂不是自己的过错。他急忙又返回那地方寻找,却没有见到沈玉身影。

几处找人问过,才知她已回了住处,他这才松了口气,又寻来她那里,果然见她正侧身躺在床上。

沈玉听到动静,半睁着眼睛往门口处望去 ,见是陆景轩,只当他闲得无事来此,便又合上了眼。

陆景轩刚走近沈玉床边,刚想说话,便有人端了盆热水走了进来。“大人,你要得热水。”

“放在那儿,出去吧。” 陆景轩看也没看来人,直接命令道。等屋内只剩他二人,他见沈玉没有动作,便低下身子,将帕子挤干水后递了过去。

沈玉还是没有起身,仍旧那样躺着,只是伸出一只手来去接帕子。陆景轩见她半眯着眼睛也不看他,笃定是因为刚才的事。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他小心问道。

“什么?”沈玉终于睁开眼睛,还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陆景轩拉着她的手一面擦拭,一面说道:“我那时是推了你,还让你一个人留在那儿,可是我回去找你了。从我进来你就没理我,你不是生气还是什么?”

沈玉连忙起身将帕子夺过,重新沾水洗了脸,终于感觉清醒了几分,看着他无奈道:“我只是喝了酒,脑子晕乎乎地,不想说话懒得动而已。”

“真的没有生气?”他又试探地问了句,见沈玉摇头。“那就好!”他接过帕子,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又要说话时,却见门口处站了一个人。

那人醉醺醺用手扶着门,见屋内的二人,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看向沈玉大喊道:“大哥,已经,很晚了,早些睡,我也要去睡了,嘿嘿嘿。”梅子休傻笑了两声,又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陆景轩本有事想要问她,见天色已晚,只好咽下要说的话,说了句: “你早些睡。”他起身走到门口,最后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那人叫什么名字?”

“什么,什么人?”沈玉又被他弄糊涂了。

“就是,叫什么颜,还是什么的。”他说完便有些后悔,还未等沈玉说话,他又自顾自说道:“算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玉盯着他看。

他被看得不好意思,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我...真是随便问问,你...不说就是了嘛。你这么聪明,这么一表人才,怎么会没有人喜欢你,你怎么就不能喜欢别人呢?我为什么一定要知道,你喜欢就喜欢嘛,这与我也没有关系,你又凭什么要告诉我呢,我们...哎呀,我...”他又锤了一下自己脑袋,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能甩下一句:“我喝醉了,胡说呢。”便用手蒙住自己一只眼睛,快速跑开了。

次日清晨,沈玉习惯早醒,一起身,便感觉昨夜的酒气还未在脑袋里散去,她按了按自己额头,感觉到缓解些后,披上外衣,一个人到城墙上练功。

一套下来,她感觉到热气渐渐翻涌上身,整个人也是头清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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