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们怎么在这儿?”她边问边夹起一筷子的小米辣加泡椒,辣的泪水横流,她赶忙端着白开水大灌了一口。
“可能是巧合。”曼曼说得漫不经心。
“哦。”廖岁见不在意地夹起一筷子小白菜,低头小口地咽下去。
“我记得一件事儿,班上那个谁当年很喜欢岁见来着,岁见偏偏不喜欢,咬着江驰年不放,你们记得这事儿吗?”沈评榆笑着打趣她。
她挎着脸,不看沈评榆,斜着眼看窗外,天幕渐黑,门前的几盏灯笼红彤彤地。
“呀,岁见还是单身的,对吗?不如再考虑一下,结个伴儿,人家很喜欢你的。”漫漫接话。
“别谈我的事儿,我没想要谈恋爱,而且人家洛零前几天告诉我他有喜欢的人,我不能打扰人家,况且错过的人再追很没意思的。”
廖岁见转移话题,看着路小嘉,问:“我记得你当时很喜欢一个人,难道没有追他?”
“啊?”路小嘉腼腆地微笑,喝一口甜米酒,装糊涂,“是吗?有这回事儿?”
“我不知道。”廖岁见看路小嘉掩饰,不愿继续谈论下去。
“是很喜欢的,不过现在很忙,根本没时间想这些事儿,而且人家挺招女生喜欢,说不定不记得我。”
廖岁见吃完饭,赶回广场。广场上人还没散尽,她看到廖馨如蜷缩着一小坨在角落里涂罐子,竟然还没离开,她有些愧疚,轻手轻脚地走到廖馨如身边,趴下看廖馨如涂手上的皮卡丘,她问:“廖馨如,你怎么还没走?”
廖馨如眼圈红红的,不说话,拿着皮卡丘往回走,廖岁见就跟在后面,两人走回家的时候是十一点半,月明星稀,廖父廖母在家里看一档春晚栏目,节目上的小品还在播,廖馨如穿过他们,走进门,“嘭”地一声关上门。
廖岁见转了几下门闩,门没打开,气得不想说话,转到阳台上低头侍弄仙人掌,前几日浇水太多,仙人掌焉掉一半,她看着仙人掌发愣。
凌晨的时候,听说会遇上十年难得一遇的红月当空,其间会有流星划过天际,是许愿的最佳时刻。廖岁见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走过客厅,打开灯,撞上鞋柜上伸出的半块板子,她揉着脑袋,穿好棉鞋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