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怎么,想通了?”
李昶:“压力更大了。”
方觉:“???”
李昶:“被你说得只有一条路了。”
方觉笑道:“考差了难道你爸还能真不管你呀?你努力学就是了,不用想那么多。我才是那个只有一条路能走的人吧。”
李昶:“你有压力也可以来找我,我随时都在。”
方觉捏了捏微汗的手心,笑着说:“好。”
期末考场按上一次考试成绩安排,一个考场坐20人,也就是前20名。
方觉在第一位,进门后的第一个座位。
李昶和周衍并没有在这个考场。
大部分是英才班的同学,其他的有些是以往英才班的同学,也有一些最近进步较快的新面孔,
但既然在同一个教室考试,那就代表目前大家的水平相差不大,这些新鲜面孔很有可能会替代英才班中的一些人。
相遇时有难以避免的火药味。
一共四科,分两天考完。
有的科目会有同学提前交卷,但方觉总会检查到最后一刻。
每科考完都会有同学凑在一起对答案,方觉戴着耳机,不愿听到讨论声影响心情。
待到最后一天考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回家路上,方觉正在盘算寒假需要多少时间来整理这学期的内容、需要分多少时间来预习,就听李昶带着犹疑的问题”那道……”
方觉立马:“嘘……”
李昶拿不准刚刚的考试内容,非常想知道一道大题的答案,被方觉打断后:“怎么了?”
方觉双手在身前比了个大大的叉,有理有据道:“同学,现在是寒假时间。答案等两天老师会公布,万一我错了,岂不是影响我这两天假期的心情,直接少两天的快乐。”
李昶无奈接受:“好好好。”
当然,在等成绩的两天,并没有人能真正地玩得开心。
只有成绩公布,才是寒假的正式开始。
方觉依旧稳居第一,赵文也似乎沾到了方觉的学霸气,紧随其后第二名。
令人惊喜的是,李昶成绩突飞猛进,一跃到了13名。
周衍也终于摸到了20名的边上,不算是垫底了。
李昶恢复了部分运动的权利。
之所以说是部分,因为李建言只同意他一周出去打一次球,除非他下次考进前十名。
李昶只能勉强答应,总比没机会好得多了。
寒假虽然有一堆的寒假作业,但终于不用每天上学了。
何晴年为两人找了一些研学项目,方觉一看价格就把网页关了,直说李昶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最后两人都待在G市,被塞了一堆奇怪的培训。
红酒鉴赏、咖啡豆鉴赏、音乐剧、高尔夫……
要不是考虑到李昶的腿刚痊愈,还得加上滑雪。
这些课虽然对于方觉很新鲜,但是她的学习计划让她只能偶尔参与。
不过,还好是偶尔。
那些红酒咖啡在方觉鼻子里完全体现不出什么区别。
她的评判只停留在:这个是甜的,好喝,那个苦的,不好喝,直叫那名叫什么TRALLY的外国小老头气的冒烟,直呼暴殄天物。
高尔夫更是艰难。
手挥不明白,腰扭不明白。
杆倒是划了个大弯,球还在原地不动,真是苦了方觉。
每次上课都只能维持三分钟热度,多一分钟方觉都觉得是折磨。
反倒是李昶把各项都学得有模有样的,大概是有钱人的潜在基因吧。
方觉不由得甘拜下风。
假期没多久,方觉已经把学期内的错题和考点都整理得差不多,按照习惯得预习下学期的课程。
以往方黎会直接从学校带教材回学校。
但今年他身在国外,便让住楼上的同事帮忙带了一套书放家门口。
毕竟一大摞书,邮费不便宜。
方觉一大早就起了床,打算回家把预习的书搬过来。
下楼吃饭时,她碰上正要出门的李建言。
李建言难得见到假期早起的方觉,还已经穿着整齐,好奇道:“小觉今天要出门?”
方觉乖巧点头:“嗯,回家拿点东西。”
李建言:“东西多吗,让李昶跟你一块儿去吧,帮你拿点。”
方觉赶紧摆手拒绝,她到时候搬下楼再打个车就行了。
但李建言做事直接,已经开始使用最简单的方法呼叫李昶了。
他走到楼梯处,往楼上大喊“李昶——”
方觉想,这个音量,就算是她在三楼睡得正熟,也很难不被叫醒,更别说是二楼的李昶了。
果然。
没过一会儿,李昶裹着睡衣出现在了二楼的栏杆处,睡眼惺忪。
他带着起床气不爽地问:“一大早干什么?”
李建言不理会他的脾气:“小觉要回家搬东西,你去搭把手。”
原以为李昶会拒绝,没想到他只皱了皱眉,扔下一个“好”便转身进屋,洗漱换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