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局二位的赌约就要正式开始了,秦哥,白哥,请做好准备。”
秦缇打量着白斯熠。
“开始。”
骰子上各处磨损程度不同,经过两局试玩,白斯熠渐渐能听出些细微的差别,尤其是其中一颗骰子,在掷出5点时落地的声音有些沉闷。
而这一局刚好又听到那个声音。
5这个数字不算小,白斯熠选择押大,秦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他押大就押了小。
掀开骰盅,里面竟是三个5点。
服务生不敢提要求,低着头道歉:“对不住两位哥哥,我手滑了,这次不算。”
“欸,怎么能不算?”
秦缇抬臂一挥,保镖递了个厚厚的红包过来,他倒是不小气,直接让保镖拿给服务生。
服务生连忙鞠躬,秦缇挑着他的下巴,让他保持着这个动作,不能起身。
“玩游戏就是要遵守规则,你赢了肯定要奖励,哥哥们输了也必须受罚,不会耍赖。”
“你秦哥能喝,就不用你替了,白哥是客人,帮哥照顾好。嗯?”
服务生的脸色略有些泛白,但还是应下:“秦哥放心,我替白哥喝。”
白斯熠压不住火,先一步拿起酒杯捏在手里,视线跟秦缇撞出火星。
“规则?不都是你定的?”
秦缇被他几次驳了面子,眯起眼,恨恨地睨着他。
刚要开口,一旁的服务生却俯下身,从白斯熠手中抽走酒杯。
“谢谢白哥帮我拿杯子,弟弟喝完,白哥给个红包就行。”
白斯熠一愣。
回神之前,服务生已经斟满酒再次仰头。
白里透红的脖颈暴露在射灯下,小而精致的喉结上下滑动。
刚刚还怒意满盈的秦缇欣赏着这一幕,眉间一下舒展开,身体嵌进沙发里,懒洋洋地托着腮。
第六杯酒艰难地灌进去,服务生的身形已经有些站不稳,踉跄了一下。
白斯熠本能地伸手想去扶,挪了一寸又收回来。
下一刻,秦缇勾勾手指,服务生脚步虚浮地走过去,被秦缇一把拉进怀里。
秦缇找了人顶替服务生坐庄,赌局继续。
这次没有再出现围骰的情况,白斯熠渐入佳境,连赢了两局,直接取胜。
然而秦缇的心思好像已经不在赌局上了,作为输家喝的酒被他一口一口度给服务生,白斯熠没眼看,唇齿间的水声却直往耳朵里钻。
好几分钟过去,白斯熠打断了他们,拿出协议和印章递给秦缇。
欲求不满的秦缇发狠地看着他,白斯熠也忍到极限,磨着尖牙朝秦缇逼近。
“愿赌服输,秦少爷不会食言吧?”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僵持了一会儿,秦缇动了。
白斯熠还当他要动手,却不料,秦缇接过印章,看也不看直接盖在协议上。
“你也不会食言,是吧?”
白斯熠拿回协议,看到印章是真的,暗自舒了口气:“当然。”
“行了,合作愉快。今天就到这吧。”
秦缇边说边起身,将怀里的人一同带起来,低下头撷取红唇。
暧昧的气息越发浓郁,白斯熠压着不适对服务生说:“手机拿来,我给你转账。”
服务生睁开迷离的眼睛,先看向秦缇。
秦缇捏着他的下巴:“拿手机啊,需要我帮你?”
服务生这才敢打开收款码递过来。
敲了四个零,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后,白斯熠往门口走去。
这次保镖没再拦他,退在一旁。
目标实现的有些容易,他心里莫名觉得有些不安。
手触到门把手上正准备拉,秦缇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东西挺会勾人啊,一会儿到酒店继续,哥喜欢。”
片刻的安静后,白斯熠听到“咕咚”一声闷响,回头一看,服务生双膝跪在秦缇面前,头垂得很低。
“秦哥,我……”
“我不出场的。”
秦缇一下没反应过来,反问道:
“你说什么?”
服务生喏喏地开口:“我……”
“对不起秦哥……”
“我只做店里的,不出场的。”
秦缇的脸色唰地阴沉了下来。
“不出场?”
“老子带你走是看得起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我数三声,滚过来,哥既往不咎,还疼你。”
“一……”
秦缇开始数数,恶魔一般的嗓音回荡在房间里。
服务生背对着白斯熠,身上不住地颤抖,白皙的后颈露在外面,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任谁都能叼着走。
离得远,听不见心跳。
想必也像所有弱小的猎物一样,跳得慌乱。
“二……”
见服务生还没动作,秦缇捏起手指,发出“嘎嘣”声。
“软的不行,非要老子来硬的?”
服务生身上一激灵,拼命往地上磕头。
“秦哥您高抬贵手,我真的不行,求您了!我有男朋友的,我给您当牛做马都可以,求您放过我……”
“咚,咚,咚……”
磕头声一下一下打在白斯熠心底,如果这会儿有血压仪,肯定能测出一百八。
“三!”
“妈的,给老子把人架走,不走就打,打服为止。”
保镖一拥而上,架起服务生的小身板。服务生拼命挣扎,拳打脚踢却没一点用。
秦缇干脆坐下,点了根烟看戏。
一行人来到门前,白斯熠还站在原地。
其中一个保镖出声:“白先生请让开。”
白斯熠阖了一下眼。
“把人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