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的雪比想象中更猛。顾泽趴在掩体后，战术目镜上结着冰碴，能见度不足五米。耳机里传来队长的命令：“二组迂回包抄，一组原地警戒！”

他摸了摸胸前的战术笔——笔帽上的“舟”字被体温焐得微热。这是林晚舟上周寄来的，她说“带着它，像我在你身边”。

“顾队！”新兵小吴的声音带着颤音，“三点钟方向有脚步声！”

顾泽抬手示意安静，狙击枪的准星缓缓移动。雪地里，七八个黑影正借着地形逼近，为首的端着AK-47，枪口闪着冷光。

“砰——”

枪声撕裂风雪。顾泽扣动扳机，为首的毒贩应声倒地。但与此同时，右侧的岩石后射出一串子弹，擦过他的左肩。

“顾队受伤了！”小吴扑过来要拉他，被他一把推开：“隐蔽！我掩护你们撤！”

战术背包里的卫星电话震动，是林晚舟的消息：

“模型通过了，我煮了你爱吃的粥。任务结束了吗？”

顾泽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半秒，打下：

“快了。粥别凉，等我。”

发送键刚按下去，子弹又擦过他的右腿。他咬着牙更换弹匣，余光瞥见小吴已经退到安全区。

“顾队！跟我走！”小吴喊。

“不行！”顾泽拽住他的战术背带，“你带其他人先撤，我断后！”

“不行！”小吴急得红眼眶，“任务报告说他们是冲着‘红珊瑚’来的！那批货在你背包里！”

顾泽的心脏猛地一缩。背包夹层里，藏着这次行动的关键证物——一包标着“红珊瑚”的毒品样本。

“带他们走！”他吼，“用对讲机联系总部，坐标……”

话没说完，一颗手雷在不远处炸开。冲击波掀翻了他，左肩的伤口崩裂，鲜血浸透了战术服。

模糊中，他摸到战术笔，用尽力气塞进怀里。又摸出卫星电话，给林晚舟发了最后条消息：

“舟舟，任务完成了。粥……要热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