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舟盯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指尖在键盘上翻飞。窗外的陆家嘴建筑群被暮色染成金红,她刚算出亚太市场的季度波动模型,咖啡杯里的热美式还冒着烟。
手机在桌面震动,她余光瞥见是顾泽的微信——对话框里跳出条加粗消息:
“紧急任务,可能失联三天。照顾好自己。”
后面跟着段语音,背景是急促的脚步声:“舟舟,我在车库。任务突然提前,没法当面说……”
林晚舟的手指悬在键盘上。她想起上个月顾泽执行缉毒任务时,也是这样突然发来消息。那时她在剑桥做访问学者,凌晨三点爬起来给他煮姜茶,视频里他穿着防弹衣,眼尾还沾着泥。
“收到。”她快速回消息,“任务内容方便说吗?”
顾泽的语音秒回,带着电流杂音:“边境设卡,排查跨境走私。你……别等我消息,好好吃饭。”
林晚舟望着手机屏保——那是他们在老槐树下拍的合照,顾泽的军大衣蹭着她肩头,两人都笑出了虎牙。她伸手摸了摸屏幕,忽然想起今早出门前,顾泽替她别在衣领上的茉莉胸针。
“我会的。”她打字,“任务时注意安全,别硬扛。”
发送键刚按下去,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是部门总监:“晚舟,北美分公司的模型需要你半小时内过目。”
林晚舟应下,快速收拾桌面。咖啡杯被她塞进微波炉加热,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却在转身时看见顾泽的另一条消息:
“任务前路过你公司,看见你办公室灯亮着。给你买了热可可,在前台。”
她心头一暖,抓起手机往电梯跑。前台小妹笑着递来保温杯:“顾先生半小时前送的,说您肯定在加班。”
热可可的甜香裹着肉桂味钻进鼻腔。林晚舟抿了一口,温度刚好。她给顾泽回消息:
“热可可在我手里,你任务时也记得喝热的。”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看见玻璃幕墙映出自己的脸——和十七岁那个在教室啃三明治做题的姑娘,眉眼间多了份从容,却依然为他的一句话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