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下，王阿婆正挂红灯笼，看见他们就笑：“小顾回来啦？这春联写得好，‘平安顺遂’配‘岁月静好’，多登对！”

顾泽手忙脚乱扶梯子，林晚舟踩上去贴横批。风掀起红纸，她踮脚时，顾泽从后面环住她腰：“我帮你扶。”

“不用。”她偏头看他，睫毛上沾了点浆糊，“当年你帮我递作业本，也是这么近的距离。”

顾泽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年夜饭摆了满满一桌。顾泽妈妈视频里举着饺子：“小顾，给我家晚舟夹个最大的！”林晚舟妈妈夹了块红烧肉：“泽泽，多吃点，看你瘦的！”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看春晚。顾泽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给你的。”

是枚银镯子，内侧刻着“晚舟”二字。林晚舟戴上，刚好合适：“什么时候买的？”

“任务前。”他握住她的手，“本来想任务结束再给，但今天……想让你戴着跨年。”

窗外炸开烟花，照亮客厅的福字。林晚舟靠在他肩上：“顾泽，新年快乐。”

“嗯。”他低头吻她发顶，“新年快乐，我的解题人。”

零点钟声响起时，顾泽牵着她往楼下跑。

老槐树下，王阿婆已经挂好了烟花。两人站在人群里，看火花窜上夜空，照亮整座城市的轮廓。

顾泽忽然说：“明年，我们去北京看你爸妈。”

“好。”林晚舟点头，“后年，带你回我家过年。”

“再往后，”他望着漫天烟火笑，“我们每年都一起过。”

（第十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