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夏张望一周,见四下无人,便向魏嘉禾道:“妹妹,我到门口给你望风。你要抓紧,咱们待会儿还得去永延殿。”
“我晓得。”魏嘉禾答应着,忙把包裹里的书册翻出来。
她弯腰蹲在火盆旁,一本本把书放进去点起火来,“三公主,这几册书,送给你解闷。”
毕竟相识一场,魏嘉禾能做得只有这些了。
因书夏还在外头,魏嘉禾等纸烧成灰后,便急忙出了承光殿。
“书夏姐姐,我帮你提吧。”她说完,便接过书夏手中的药匣。
二人沿宫道一路往永延殿去。
那头院门打开,宫女们见是书夏过来,忙笑眯眯地迎上来。
“书夏姐姐,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可是太后娘娘有什么吩咐?”
书夏指了指嘉禾手里的匣子,道:“太后娘娘听闻二殿下淋了雨,身子不爽,特命我来问问。”
众宫女连连谢恩,边引书夏她们进去,边说道:“二殿下有些发热,已请太医来看过。太医说小毛病而已,只要吃上两副药,保管药到病除。如今,二殿下正陪二公主说说话呢。”
魏嘉禾跟着书夏,放轻了脚步进去。
屋里二殿下穿着素色常服,半坐在床上。二公主则坐了窗下的太师椅。见他们来了,二殿下便欲起身。
“书夏姑娘,快请坐。”
书夏忙陪笑道:“二殿下快快躺回去!听闻你身体不适,太后娘娘便打发我来瞧瞧。”
二殿下道:“请皇祖母放心。我已觉大安了。”
书夏忙抬手示意嘉禾到跟前来,“这是太后娘娘赏的几味补品。”
魏嘉禾忙靠近些,低着头,把匣子打开又举高些。
一旁的二公主见是魏嘉禾,满腔怒火早就点了起来,“怎么是你?你来干这儿莫连累二皇兄的好运道。”
“不知是你晦气还是三妹妹更晦气?三妹妹经你侍奉,不过两个月便死了。二皇兄身子一向康健,主持她的丧仪才过了多久,自己也病成这样?也许一样晦气,二皇兄好端端的,干嘛要跑去承光殿!若非如此,怎会病倒?”
“晋陵!休得无礼!”二皇子呵斥道,“魏姑娘如今是寿康宫侍奉皇祖母的一等宫女,给皇祖母当差!按规矩,你要放尊敬些!”
二公主不乐意听,便下了椅子,告退道:“二皇兄,书夏姐姐,我先走了。”
二皇子拿她没办法,等人走后,只得代她求情道:“书夏姑娘、魏姑娘,你们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