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我乱画的。】
其实是颜文字……它卖萌用的。
A33确定宿主并不记得它,眼下为了保住自己的实体,它赶忙说道:【你这次重生是我做的!】
偷偷摸摸试图捏爆这个怪东西的徐应月一顿,“当真?”
【自然是真的。】
为了在没有记忆的宿主面前证明自己的确有很大本领,A33拿出许多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然后成功花光了自己在第一个世界的奖励余额。
“哦,我信了,谢谢你帮我重生啊。”徐应月向来是一个爱憎分明之人,眼前的这团东西帮他活了过来,让他能再看见师尊,这就很好了。
【有代价的哦~】A33见终于糊弄过去了,也不纠结余额的事了。
【宿主需要阻止主角攻黑化,让他走上正道。】
徐应月点点头,阻止对方入魔嘛,这个简单,等他修为上来了,直接给人抓到身边,有入魔倾向就揍他,这样应该就行了吧。
由于看不懂所谓的“主角攻”“黑化”等字样,徐应月选择忽视。
A33看见宿主高深点头的模样,想起第一个世界运筹帷幄的宿主,肯定没问题了。
“我要去给师尊请安了,你……”徐应月犹豫了一下。
【宿主放心,除了你没有人能看见我。】
A33开心地转了几个圈,宿主做任务还是这么勤快。
宿主没有记忆,他肯定不知道自己因为和几个前辈打牌来晚了,导致多了一世。
当然,A33也不知道,之后的每一世它都能因为莫名的原因来迟。
“师弟,早!”白鹤蹲在师尊的栖梧院外,看见来人高兴地挥了挥手。
“师兄晨安,请问师尊在吗?”徐应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昨夜发烧,今天请安耽误了好些时间,“我来请安。”
“主人在的,不过主人说若是看见你来了,告诉你今后都不用给他请安。”
白鹤也不知主人为何如此,也许是因为既明崖上那句话吧。
他抿了抿唇,他倒是不信眼前这个人能杀主人。
他指了指角落里几把落雪的竹扫帚,“主人说,既明崖上风雪太盛,走路不便,让师弟扫雪。”
徐应月脸上的笑有些勉强。
什么叫今后都不必再请安?
他垂下眼,乖乖应声。
冰凉的扫帚带着寒意,冻得他手心通红。
从清晨扫到夕阳西下,才算是真正扫完了,按照既明崖这个下雪速度,不到一宿,风雪就会再次覆盖。
师尊是真的要扫雪吗?
徐应月不信,师尊只是找个借口打发他。
师尊只是,不想见他。
他垂着头去归还扫帚,听见了些许动静,一抬眼和站在门口的师尊四目相对。
徐应月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弟子见过师尊。”
沈灿愣了愣,像是没想到会看见他。
对方鼻尖通红,眼尾也坠着一抹红色,眼睛润润的,看起来像是被欺负哭了。
沈灿的目光落在对方被冻的发青的手上。
上一世他的徒弟在他身边从未吃过苦头,如今这种苦竟是他亲自给予的。
是他忘了,如今的徐应月才十八岁。
是个会哭、会委屈的年纪。
他罕见地,有些懊悔。
“怎么哭了?”他轻柔地摩挲着对方的眼尾,“稍后让白鹤给你送药,以后不用扫雪了。”
师尊温柔地好似回到了百年之前。
徐应月呆愣地点点头,回到自己的居所还没回过神来。
【宿主好厉害!】
“嗯?”徐应月有点摸不着头脑,“哪厉害?”
【在黑化值超高的主角攻身边活下来了,很厉害呀!】
“我在主角攻身边?”徐应月懵圈,“什么是主角攻?”
A33诡异地卡了一下,它以为宿主知道呢。
【主角攻是指世界里的核心人物,在感情上是主动方。】
“气运之子?”徐应月歪头,“还有被动方吗?”
【有的,被动方是主角受,两者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虽然我不认可。】
“哦哦,那我在主角攻身边,主角攻是那只鸟?”徐应月点点头认可自己,都能在师尊身边了,气运不是一般的好。
【不是哦,主角攻是你的师尊,沈含榕,主角受还在凡间呢。】
徐应月手一抖,茶杯应声落地,发出尖锐的声响,“师尊和那个凡人是天造地设的姻缘?”
【额……也不一定,上一世沈含榕不是选了宿主吗?】
虽然宿主最后给主角攻杀了就是了。
徐应月的脸色这才好了些,师尊上一世、这一世、生生世世,都该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