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我给你吹头发。”

徐应月乖乖应声，趁着沈灿不注意，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遥控器模样的东西。

见沈灿进来，连忙扯出一个笑，仔细看还能看出几分心虚。

沈灿一看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但是架不住对方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于是在吹风机嗡嗡的声响之下，多了一道细微的震动声。

“唔，阿月。”站着的沈灿有些腿软，他有些疑惑，“什么时候拿的遥控器？”

“刚刚。”徐应月夺过吹风机，按下停止，半推半抱地把人哄床上去了。

沈灿眼尾被刺激地一片薄红，他软软地倒进被褥之中，任由对方压下来。

震动声好像更强了，沈灿哼哼了两声不肯出声了。

徐应月伸手把对方的头摆正，四目相对之下，他浅浅地笑了。

眉眼弯弯，好看极了。

“哥，亲亲。”

徐应月也没想到自己在这方面如此有恶趣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灿费力地起身吻他，那张脸上媚意横生。

徐应月坏心眼地摁了摁对方的腹肌，引得沈灿浑身战栗。

“深……”沈灿哼哼唧唧地求饶，他圈住徐应月的脖子，稍用力就把人拉了下来，与对方交换了一个黏糊糊的吻。

在某些方面，沈灿对徐应月的宠溺已经到了让人叹为观止的程度，完全是予取予求。

徐应月抬手拭去沈灿眼角的眼泪，凑到对方耳边，轻声问道：“可以吗？”

谁教他在床上这么有礼貌的。

沈灿羞得脖子都红了，他支支吾吾的说了几句，对方都说听不清，他有些恼，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些：“我说，先拿出去，再来。”

“遵命。”徐应月哈哈笑了两声，伸手关了卧室的灯。

【宿主，时间不足一个小时了。】

两人度过了很美好的一个月，可惜美好总是短暂的。

徐应月坐在沙滩上，沈灿去拿饮料了。

这是徐似明送给他的一座海岛，正好是夏天，他就带着沈灿来了。

眼看着宿主情绪低落，A33想做些什么转移他的注意力。

【宿主，任务完成的奖励已经结算了。】

“嗯？”徐应月自然是知道系统的用意，他顺着话问道：“可以救江寒吗？”

【可以的，不过奖励只能使用一次，宿主确定要用在这上面吗？】

在A33看来，任务奖励的作用不止能用于救活一个人，甚至可以轻易掌控一个小世界。

只是它是Ai，懂不了人类的感情，不知道每个人都是其他人日夜牵挂的存在。

“确定。”

徐应月垂下眼睛。

【好的，将在宿主脱离世界后使用。】

“阿月。”沈灿摆了摆手，拿着两杯果茶过来了。

“不开心？”

沈灿对其他人的情绪其实并不敏感，只是因为徐应月总是什么都不说，给他一种随时会离开的错觉，所以对徐应月，他总是敏感些。

“没有。”

徐应月接过果茶，小口小口地抿着，他的目光落在沈灿身上，一直没有离开过。

“怎么了？”沈灿被看得不自在，他伸手去捏对方白皙的脸颊，果然手感和想象中的一样好。

“哥，给我拍张照吧。”

沈灿不是喜欢记录生活的人，徐应月也是。

听见徐应月的话，沈灿愣了愣说好。

最普通的拍照姿势，徐应月对着阳光，海风吹来撩起额前乌黑的碎发，这一幕定格在沈灿的手机里。

“拍好了，我发你？”沈灿很满意地晃了晃手机，他的阿月果然很漂亮。

“不用，存在你手机里就行。”

沈灿点头应下，他低着头把那张照片设置为屏保和桌面，以前他最是不屑这种行为，现在轮到他时，他真香了。

“沈灿。”徐应月招招手，“来陪我躺会。”

沈灿坐的近了些，两个人靠在一起，微风和熙，渐渐地，沈灿生出了困意。

“我爱你。”

沈灿听见徐应月这样说，他挣扎着回复“我也爱你，很爱很爱”，随后头一歪，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徐应月动作轻柔地把吻印在对方的额头，小声道别：“再见，沈灿。”

随着徐应月的抽离，世界暂停的时候再次运转。

A33如约利用任务奖励，只是临走之际，看见一个三岁稚童哭喊着母亲，它迟疑了一下，将复活对象的选择范围更改为覆盖全世界。

彼时的它尚且不懂，所谓的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