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大人。”汉离谄媚的声音响起,汉离端着已经点燃的蜡烛,恭敬的站在她口中大人的身侧。
门内柳有鸦和晏垂杨假装睡觉,手握着各自的剑。
汉离见大人站在门口没有动,以为要她去开门。便走上前开门,对大人一笑,笑得极其谄媚。“大人,他们这一伙人还有一个人单独住一间,我已经把他迷晕送到你那了。”汉离一边说一边捏着手帕挥甩。刚准备打开门,一回头,便发现大人不见了。
咦?大人去哪了?汉离正疑惑着,就忽然被屋内的声音惊到。
屋子里面传出兵器交接的碰撞声,汉离咽了咽口水。在门外战战兢兢地喊:“大人,需要我进去吗?要不我去柴房那等你。”
我觉得我还是不进去为好。里面好像打得很激烈。汉离猫着腰,慢慢移动着自己的脚,打算朝外走去。
忽热,门板被不知名的东西狠狠一撞,直接飞了出去,撞到墙上,碎成稀烂。汉离因还没来得及离开,正待在门后,也被撞飞了。
“哎哟,我的腰。”汉离从地上爬起来,捶了捶腰。皱着一张脸往里面瞧。发现里面家具全部被毁坏了,哪里还有一个人。“大人...?”
汉离看着自己被破坏的屋子,心里直滴血。
被抓走的柳有鸦和晏垂杨两人倒是很平静。唯有从昏迷中醒过来的语白松叽叽喳喳怒火冲天地说个不停。
语白松不断地挣动着手脚上的锁链,“岂有此理,快把我们放走。”语白松喊破了喉咙,牢房外也没有任何声响。
见没有人回应他,语白松哀叫不止。转头看向身旁的晏垂杨,问:“不是,晏琼,你怎么也被抓过来了?我仙力受限,只剩两成,但你的头脑比我好啊。怎么没有想到办法逃走。”语白松扭了扭身体,接着说“这该死的绳索。”
晏垂杨没看语白松,只眼含担忧地看着柳有鸦。柳有鸦发遮脸,晏垂杨看不见他的神情,但他看见柳有鸦在不自觉地被微微摩擦着手上的绳子。
捆语白松的松子越来越紧,语白松痛喊道:“师兄,痛,痛,痛。”
晏垂杨:“不要动,这是捆仙绳,专门对付神仙的。你越动它越紧,绳子深深嵌入到你的骨子里它仍不放。”
语白松生无可恋地说:“那我们应该怎么逃出去?”
“有两个办法,第一,施绳者帮我们解开。当然这不切实际。”
语白松:“那第二个方法是什么?”语白松仿佛看到了希望,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晏垂杨。他就知道晏垂杨有办法。
“比施绳者的修为更高,实力更强,就可以强行解开。”
咯噔一下。语白松欲哭无泪。“我们仙力一阶不到,连一介普通散修都打不过。更别说这个拥有捆仙绳的人了。”
晏垂杨叹了口气,余光一直在注意角落里不发一言的柳有鸦。晏垂杨向柳有鸦扭动着身体。捆仙绳牢牢的束缚着他。
语白松喊道:“晏琼,快停下,你的手都被勒出血痕了。”
因为晏垂杨在牢房门口处,而柳有鸦在他的斜对处,也就是在牢房的角落里。相隔有一段距离。晏垂杨看不清柳有鸦,他的发丝不知何时乱了,垂下来的头发遮住他的脸,他身上的灰色布衣也沾上了灰尘和泥土。有半个身子隐藏在黑暗中。
晏垂杨没有停止动作,仍然向柳有鸦移动着。
捆仙绳已经嵌入到皮肉里去了,白骨微现,血染湿了他的蓝衣。而晏垂杨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没有说一句话。
也许是语白松喊得太大声了或者太多次了,柳有鸦终于动了一下身子。墨发散开,俊秀的面庞显露出来。柳有鸦面色惨白,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似的。虽然柳有鸦已经很努力克制了,但还是止不住地颤抖。牙齿咬唇。
柳有鸦从混沌中醒来。便发现他眼前有一个人,瞳孔慢慢聚焦,看见了眼前的晏垂杨。
那一刻是什么感觉呢,对感情一片空白的柳有鸦说不清。后来,很后来的一天,再去回顾此景时,他才明白是一个被诬陷的人渴望有人在黑暗里能够看他一眼,想通过别人证明自己曾活过。这是个证明而巳,但好像太过遥远而不可及。
“我很好。”柳有鸦声音带着点颤说道。
晏垂杨再听到他的这句话,没有回答,只是坐在他身旁。
柳有鸦听到晏垂杨很轻的一句话,是独给他说的,“为什么要用这个计划?”
“这个计划,虽危险,但是能够快速了解对方目的。”柳有鸦平复下心中复杂的情绪,压下恐惧说。
而晏垂杨一味地皱着眉头,眉间有一股散不去的忧愁。“你以后做事,需要跟我商量。”反应到这句话的不合适,晏垂杨接着说道:“你是我们队伍的一员,我们一起下凡办案,你需要跟我商量一下。虽然不在同一个门派,但以后你有麻烦。同样你也可以来找我。”
这可能是晏垂杨成仙以来说过最多的话了,语白松直接听呆了。刚才悄悄说话,不让我听,现在这一句话,不遮遮掩掩。
语白松鄙视地看了一眼晏垂杨。
然而柳有鸦同语白松一样呆住了,但柳有鸦并没有像语白松那样把表情显得这么明显。他自己也感到有点后悔,当然,也只有一点点。不该在晏垂杨的杯子里下药,混着茶水给他喝了。
一开始,柳有鸦站在门口不动,一方面的确是想质问他,另一方面则是在想办法如何下药不被发现。结果语白松来了,省得他跑一趟去他那给他下药,自己便把语白松按在墙上,偷偷地将药抹到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