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给晏垂杨不像给那傻憨包语白松下药简单。于是柳有鸦换了另一种无色无味的粉末,药效极高,但见效时长非常久。结果就非常巧合,在打斗的时候发作了。
“你们想到办法出去了吗?”语白松崩溃地说,“我们好像在这里困了三天了,你们说那云老头他们会找到我们吗?”语白松恹恹地说。
柳有鸦和晏垂杨已经听了语白松三天的叨叨了。柳有鸦一开始会宽慰他,到后面就懒得说了。而晏垂杨只有在听到十分不耐烦地时候啧一声,不耐地盯着他。语白松消停一会儿就又开始说了。说得晏垂杨和柳有鸦俩人都没有闲心理他了。
终于在第五天,牢外传来脚步声。柳有鸦立即看向牢外。
终于来了。
一个穿着黑袍的人走到他们面前,他脸上戴着黑红色有獠牙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瞳孔泛白的眼睛。
语白松看到他来,一扫说话的疲倦,怒火中烧,眉毛耸起。“你这狗东西,把我们关到这个地方。等小爷出去,我一定要把你抽皮扒筋。”还说不过瘾,抛弃当仙人的修养,直接问候起这个蒙面人的祖宗十八代了,“操你妈的,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狗”东西
没等语白松话说完,蒙面人一下子瞬移到牢中。
“哎,你还跑进来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蒙面人抬手挥袖,说:“聒噪。”用法力将语白松的嘴巴封上。蒙面人看向角落里的晏垂杨和柳有鸦,他俩露出一丝感激的微笑。
蒙面人:“.....”
难不成关久了,关疯了?
蒙面人轻咳一声,对柳有鸦和晏垂杨说:“各位,在这里住得如何?”
语白松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你这八驴,还敢问我们在这里住得如何,你来住几天试试。语白松肺都气炸了。
柳有鸦淡淡地扫了蒙面人一眼,开口说:“动手吧。”
“哈哈”蒙面人大笑几声,摆了摆手,“把话说得那么直白。够洒脱。”然后对柳有鸦说:“当然,现在还不是杀你们的时候。找死?会有时间来处理你们的。放心。”蒙面人神若疯癫地大笑不止。
火把微弱的光镀在蒙面人的背后。脸朝牢房黑暗的角落坐的两个人。
一眨眼的功夫,柳有鸦和晏垂杨同蒙面人传送到了另一个房间。汉离见他们来,气血上涌,脸上涨得通红,对晏垂杨大骂:“你这个穷小子,装什么富家公子。包袱袋里只有二两。”也指着柳有鸦骂,“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遇见你们仨,几个穷鬼。没有钱,摆什么臭架子。”汉离一手叉腰,一手捏着手怕指向他们。
这个房间比较狭窄,再加上被无数的柜子占满,使得能活动的空间极小。柜子上摆有数不清的装满东西的瓶瓶罐罐。只有一盏油灯的火芯在亮。柳有鸦仔细地环顾了一周。
独自留在牢房里的语白松欲哭无泪。
蒙面人从一架发霉的柜子的最上层拿出一个装着不明绿色液体的瓶子。走到柳有鸦和晏垂杨面前,蹲下身。使柳有鸦清晰地看到他脸上布满裂痕的黑红色面具以及那凶狠的眼睛。
“这是什么?”晏垂杨看着眼前的瓶子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你只需要乖乖喝下去,我就放了你们。”蒙面人神经兮兮地说,似乎想到什么,补充一句,对柳有鸦说:“你也别急,会有你的一份。”
从蒙面人说的话,柳有鸦感觉到他说的最后一句是带着笑的。
“哦?要让我们死。总得给个理由。”晏垂杨直视蒙面人的眼睛。
“自找死路,难道不是理由?送上来的人不杀白不杀。”
汉离站在旁边偷笑,出门,没过一会儿她就带来了一个娇小的女孩。那女孩就是之前撞到柳有鸦的人。她一被汉离捆进这个房间,就颤抖不止。大声叫喊:“别杀我,求你们别杀我。”
晏垂杨看到那小孩,怒视蒙面人。“放了她,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蒙面人踹了一脚晏垂杨。“你算个什么东西,跟我讨价还价。”转头对汉离不耐烦地说:“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药给她喝下去。带到里面去。”
汉离点头说:“好的大人,我马上带她去。”生怕把他惹生气,急忙将女孩往刚才蒙面人拿罐子的柜子拖去。女孩不从,被汉离扇了几个耳光,又响又亮。
气喘吁吁的汉离从柜子最底下一层,找到一个透明的瓶子并打开它。
咔啦-
咔嚓地一声响,柜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缓慢下沉,灰尘四起,露出一个昏暗的空间。
汉离从兜里面拿出一瓶白色梅花纹的罐子。钳住那小女孩的嘴,迫使她把嘴巴张起来,小女孩痛苦地呜呜出声。汉离撬开瓶塞,将药往她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