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动花草、吹动树叶、吹过裙摆,放眼望去一片草色,褚意抬起脸庞,闭起双眼,轻轻感受风的抚摸,柔和的风好似也吹进了心中,松快荡漾。吕木香看她享受的模样,好似自己也感受到了她的愉快,脸上也浮起笑意。
“好,我们开始吧。”
她们此番是来寻找灵芝的,灵芝一般长在湿润潮湿的地方,多数在树底的腐叶、腐木中。她们用长树条扒拉开厚重的叶子杂草,弯着腰查看。
寻了许久,她们只收获一颗小灵芝,“哎,现在灵芝都不怎么长了,明明今年天气也很好,并无干旱。”
吕木香有些发愁,再这样下去,她得去另一个城镇的山上寻找了。
“没事,我们再找找,还有的是时间。”
褚意安慰着她,继续往另一处地方翻找,她手中的树条不断的戳、翻,“沙沙沙——”,她的手停顿了下来,她戳到了什么东西,挺有弹性的。嘿嘿,不会是灵芝吧,她用树条大力翻腾,脸上的微笑僵住了。
“木香!”
褚意惊愕地喊着另一处的吕木香,吕木香听到她略带急切的声音,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应着走过来。
“怎么了?”
吕木香瞧见后,爆发出一声尖叫,这里居然躺着一个男子,他浑身被落叶杂草盖住了,男子长发随意散落,碎发凌乱的贴在脸庞上,他双目紧闭,脸色倒是如常,好似睡着般,但是身上的白衣已经被泥土和叶子沾染严重,证明他已经躺在这许多时日了。更奇怪的是,灵芝长在他的身体边缘,山上难寻的灵芝竟扎堆生长在一个男子的周围。
两人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褚意试探地喊起这名男子。
“你好?醒一醒。”
“喂?”
褚意见他没有反应,再次用树条戳了戳他的脸庞,柔软且富有弹性,“咳咳——”,褚意不好意思的咳了下,看来方才是戳到人家脸上了。
吕木香蹲了下来,抓起他的手开始把脉,脉象十分康健并无其他问题。
“他怎么样了?”
“一切安好。”
“那奇怪了,他怎么不醒,装的吗?”
吕木香摇摇头,她也不知道,但她身为医者不能对活生生的人见死不救。就这样,二人把男子一起扛了回去。
“好重!”
“小心,慢点。”
她们把他带回来了宁元居,两人呼呼喘气。
“啊啊啊——你干了什么?”
何桑正巧从外边来到宁元居,她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妹妹如此大胆,竟迷晕了一名男子,对他上下其手。(其实是吕木香检查他身上是否有受伤)
两人被她吓了一跳,她的反应像两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一样。
“姐姐,你这么大声干嘛,我耳朵都耳鸣了。”
“你你你”,何桑跑到跟前,隔开了吕木香,“你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人在山上昏迷不醒,我带回来疗养啊。”
何桑松一口气,哦,还好是个病人,但随后她又开始了严肃地指责。
“你认识他吗?你见过他吗?就把人带回来,万一是什么不怀好意地人呢?你怎么没有一点安全意识,啊,再说了,他有钱没钱,诊金怎么算?”
何桑恨铁不成钢的戳着吕木香。
“褚意,你也是,你怎么不劝劝她。”
“姐姐,你怎么说这些,当然是性命要紧。”
“何桑姐,等把人救活了,你再说吧。”
吕木香和褚意再次围到这名男子的身边,观察他的情况。
“你们两个!”
两人没有理会何桑,一会翻开男子的眼皮,一会捏开他的嘴巴,何桑忍无可忍,这要被人看见像什么话,她一把拉扯着两人,训斥着:“把人抬回屋里,被人撞见像什么话。”
最后三人把他抬回了屋内,男子身子无恙,吕木香也不知从何下手,先给他整理衣容吧,她这么想着,便伸手要扯他的外衣。
“你干什么”,何桑猛地按住她的手。
“换衣服啊”,吕木香无辜地说。
何桑望了一眼床上的男子,嗯,确实很脏,妥协地松开她的手,“我来,你们搭把手。”
“有什么不一样吗?”
“废什么话。”
在三人的忙活下,刚才浑身污泥的男子已经干干净净了,男子很白,皮肤像雪一样,他就静静地躺着,还真有一副睡美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