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婆子诧异,她抬起头,朦胧中只剩下沈自央的背影。
吴婆子确信方才听到的是真的,她立刻起身,只是跪久了,双腿还不适应,不过她还是咬牙追到了沈自央的身后。
身后的大门被关上,吴婆子低着头站到一旁。
沈自央给安姐儿使了个眼色,谢如安点点头,快步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吴婆子。
吴婆子双手用力搓着衣角,猛地跪下。
“安姐儿,奴婢对不住你。”
“奴婢的孙子在王家做事,不知怎的得罪了王家的管事,那管事的便是于婆子娘家哥哥,那日,管事说他手脚不干净,要送官府,我求他,他说只要奴婢肯听话便放了奴婢的孙子,奴婢被迫答应。”
“安姐儿是个好姑娘,奴婢真不是人。”
原来如此,沈自央猜测的没错。
“你说的王家,可是纪夫人王璃雁的娘家?”
吴婆子停止了抽泣,她似乎看见了黑暗中的一束光。
“夫人,求您帮帮奴婢的孙子,他是被人冤枉的。”
沈自央思量一二,郑重问道:“吴妈妈,你肯用你孙子的命发誓吗?”
吴婆子不假思索,立刻发了毒誓。
“好,这事儿我替你想办法。”
送走了谢如安跟吴婆子,沈自央正愁着怎么与王家搭上线。
这时门外又来了一人。
沈自央只觉得好累好累。
不过当她瞧见来人,整个人瞬间精神了。
她怎么忘记了谢玉林,上回祖母寿宴,他似乎认识纪云飞。
“主君,你与纪家可有交情?”
谢玉林的脑中闪过沈自央盯着纪云飞一脸崇拜的模样,他皱着眉,很是不悦,语气也冷了下来。
“你问这个做什么?”
“哦,我想认识纪夫人。”
“结识纪夫人?”
谢玉林觉得沈自央醉翁之意不在酒,他马不停蹄赶回来,结果就是听这些,一想到这里,谢玉林的神色越发阴郁,甚至连墨禾都瞧出来了,赶紧拉了拉沈自央。
沈自央从未见过谢玉林这样阴沉的脸,她愣了愣,即便是当初两个哥儿推老夫人落水,他也不曾这样。
难道他与纪家有什么过节……
一个吃着醋,一个不明所以,二人就这样僵持着,墨禾站在一旁心急如焚。
“主……主君。”
最终还是沈自央打破了僵局,因为她实在耗不起时间啊!
谢玉林瞧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也就软了。
“对不起,我吓着你了。”
沈自央摇摇头。
“墨禾,到时辰了,去取两份晚膳来。”
墨禾还没缓过劲儿,突然接收到讯息,反应慢了点,好在谢玉林并未在意。
祠堂内只剩下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