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林一把将沈自央拥入怀中,他将双臂收得紧紧的,生怕怀里的人突然离他而去。
对于谢玉林的亲密接触,沈自央多少有些抵触,只是此刻的她动弹不得。
她满腹狐疑,今日的谢玉林着实奇怪。
“那个,主君,我刚才问你的……”,毕竟事儿还得干,沈自央只能硬着头上了。
听见沈自央还不死心,谢玉林将双臂收得更紧了,沈自央吃痛,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谢玉林闻声立刻放开了她,“对不起央儿,弄疼你了。”
“主君,你今日已经说过两次对不起了,你是不是碰到了什么棘手的事儿,如果信我,不妨同我说说,就算我帮不上忙,但是当个倾诉对象也不错。”
沈自央揉了揉吃痛的后脖子,嘴上说着暖人心的话,心里却忍不住吐槽。
瞧着沈自央一脸真诚,谢玉林到嘴边的话不知从何说起……
“主君”,沈自央看他盯着她不说话,心里有些发毛,眼神也开始闪烁。
每当沈自央露出这种表情,谢玉林总会想起她在谢府的来时路有多险阻,他不愿她回忆起那些令她不安的过往。
“你方才问纪家……”。
沈自央听到谢玉林又提到纪家,她立刻神采飞扬。
谢玉林妥协了,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年我上京赶考,在客栈住下……”,说到这里,谢玉林顿了一下,“是……是方家出钱,我与母亲住在上等客房,半夜,客栈进了贼人劫财,自然盯上了上等客房,我与母亲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待在房内将能搬的都用来顶住门窗以听天命。”
“最终被人破门而入,只是进来的并非劫匪,而是当时还是皇城司副使的纪云飞。”
“听闻是皇城司的人来得及时,并未造成伤亡,当时我与母亲劫后重生,对他很是感激,他或许已经忘记,但我不会忘。”
沈自央听不懂,那明明就是有恩,怎么她一提到纪家,他的脸色那样阴沉,她静静地等着谢玉林继续说。
“高中后,我与母亲去纪府道谢,纪云飞外出公干不在府中,因此不曾碰面,后来因……”,说到此处,谢玉林余光扫过沈长意的牌位,又将目光放到沈自央的身上,“沈府与纪府不和,彼时我与长意定了婚约,便未再登门,不过上回祖母寿宴既然请了纪家夫妇,想来已经冰释前嫌,我想着匆匆一面并不能表达我的感激之意,定然得备礼亲自登门才算诚心。”
沈自央越听越疑惑了。
谢玉林所说的沈纪不和,或许就是她那便宜兄长沈长廷早年学着三叔不愿娶妻生子,与王璃雁退婚,后面想娶人家了,人家却嫁给了纪云飞,沈家是怪纪家捷足先登钻空子吧。
“主君感恩图报,实乃君子。”
谢玉林要去纪府,那不就是要睡觉就有人递上枕头,沈自央当然要煽动情绪将谢玉林这个想法牢牢焊在脑中。
不过都十年了,现在才去道谢,不会太刻意吗?
听到沈自央的夸赞,谢玉林的心里才有了一丝甜味儿。
“上回祖母寿宴,你二哥哥身旁坐了王家六姑娘,祖母介绍她时笑意盎然,定然很是满意。”
沈自央回忆,沈展怀那样冷冰冰的脸在王璃宁面前也如慈父一般柔和,李柔芮更不用说了,演技卓绝,也不知道有几分真心。
“央儿……”,谢玉林瞧她愣神,轻轻唤了声。
门吱呀开了,墨禾瞧二人依旧站在原地,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做起事情更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