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安全屋很少有琴酒真正觉得安全的时候,尤其是当某个不死怪物拿到地址之后。
凌晨三点,琴酒刚完成一份任务报告,窗外就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不是窗户,是墙壁——从三楼外墙传来的敲击声。
琴酒放下笔,拔枪,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原泽明单手吊在窗沿外,另一只手正拿着一把小刀在玻璃上刻爱心。看见琴酒,他咧嘴一笑,用口型无声地说:“老婆,开窗。”
琴酒没有开窗,他直接拉开了窗户——用□□的枪柄砸碎了玻璃。
原泽明敏捷地翻身进来,躲开飞溅的玻璃碴,拍了拍身上的灰:“这么热情?我可以走门的。”
“走门你会死得更快。”琴酒的枪口没放下,“说,什么事。”
“送礼物啊,”原泽明从怀里掏出那个丝绒盒子,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不是从三楼爬上来,“定制的消音器,德国工艺,比你现在的效果好百分之三十。”
琴酒没接:“我不需要。”
“可是我需要,”原泽明把盒子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你每次开枪的声音都让我心跳加速,但如果能更安静些,我就能更清楚地听你的呼吸声了。”
琴酒扣下了扳机。
子弹擦过原泽明的耳边,打在身后的墙上。原泽川眼睛都没眨一下,反而凑近了些:“差了三毫米。老婆,你心乱了?”
“伏特加的报告里说,你审讯的效率是其他人的三倍。”琴酒突然换了话题,收枪坐回椅子上,“明天有个任务,需要从FBI的线人嘴里挖出情报。”
原泽明眼睛亮了:“你是在邀请我约会吗?”
“我是让你干活。”琴酒点燃一支烟,“早上六点,三号仓库。迟到一秒,我就把你绑在火箭筒上发射出去。”
“那我要是提前到呢?”原泽明趴在桌上,托着下巴看他。
琴酒吐出一口烟,烟雾后的眼神晦暗不明:“那你就等着被绑在火箭筒上。”
原泽明大笑起来:“老婆,你连威胁人都这么性感。”
他又从窗户离开了,像只夜行动物般消失在黑暗中。琴酒看着桌上那个丝绒盒子,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打开了。
消音器的工艺确实精湛,表面有精细的暗纹,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琴酒拿起其中一个,对着灯光看了看,发现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给最爱的人——A”
琴酒面无表情地把消音器扔回盒子,连盒子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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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五点五十,三号仓库。
琴酒到的时候,原泽明已经在了。不仅如此,他还搬了张椅子,煮了咖啡,甚至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张小圆桌,上面放着两个杯子。
“早安,老婆。”原泽明穿着黑色的战术服,长发扎成马尾,看上去居然人模狗样,“我猜你还没吃早餐,所以准备了咖啡。放心,没下药——虽然我很想。”
琴酒直接绕过他,走向仓库中央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那是个四十岁左右的欧洲面孔,此刻正惊恐地看着他们。
“吉姆·霍尔特,表面上是进出口商人,实际上是FBI在东京的线人之一。”琴酒念着手里的资料,“他知道至少三个安全屋的位置,和两个联络人的身份。”
原泽嘛端着咖啡走过来,蹲在霍尔特面前,笑容温和:“早上好,霍尔特先生。我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只要你告诉我们想知道的一切,我保证你会安然无恙地离开。”
霍尔特嘴唇颤抖:“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啊,老套的台词。”原泽明惋惜地摇头,站起身看向琴酒,“老婆,你想先问哪个?”
琴酒冷冷道:“安全屋位置。”
“好嘞。”原泽川转回身,突然一脚踹翻了椅子。霍尔特连人带椅摔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原泽明已经踩住了他的手腕。
“听着,”原泽明的声音依旧轻快,但眼神变了——那不是疯狂,而是一种更可怕的、非人的漠然,“我有的是时间,你也有的是痛苦可以承受。但今天我心情好,因为我和我老婆一起工作。所以如果你配合,我可以让你少受点罪。”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解剖刀,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寒光:“先从手指开始,怎么样?十根手指,你可以用每一根换一个答案。”
霍尔特尖叫起来:“你们不能这样!FBI会——”
刀光一闪。
霍尔特的小指掉在地上,他甚至没感觉到疼,直到看见血流出来才发出凄厉的惨叫。
“抱歉,手滑了。”原泽明歪了歪头,“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讨价还价的时间。现在,第一个安全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