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扣下了扳机。

这一次是三连发，全部命中心脏。原泽川再次倒地，但笑声依然从血泊中传来。

“够了。”琴酒收起枪，语气恢复了冰冷的平静，“伏特加，任务简报。”

他径直走向仓库深处，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清理了一只碍眼的虫子。

伏特加急忙跟上，科恩也默默离开。贝尔摩德留在原地，蹲下身看着还在抽搐的原泽川。

“你这样可追不到他，”她轻笑着说，“Gin最讨厌麻烦和疯子。”

原泽川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他侧过头，看向琴酒离开的方向，眼神炽热得像要燃烧起来：“但他也没杀我第三次，不是吗？”

贝尔摩德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真是我见过最大胆的疯子。”

“谢谢夸奖，”原泽川坐起身，摸了摸胸口新生的皮肤，“我有的是时间，几个世纪都等过来了，不差这几年。他迟早会习惯我的存在，然后……”

他看向贝尔摩德，笑容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然后他会发现，世界上没有比我更爱他的人了。”

贝尔摩德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祝你好运，不过我得提醒你，Gin的耐心有限，而那位先生调你来，是让你干活，不是谈恋爱的。”

“当然，”原泽吗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我会好好干的。对了，第一次见面，是不是该给老婆送个礼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专用定制消音器，工艺精湛，一看就不是凡品。

“放他车里？”贝尔摩德挑眉。

“不，”原泽川合上盒子，笑容狡黠，“我今晚亲自送过去”

贝尔摩德看着他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突然有点同情琴酒了。

这个不死怪物，好像真的认真了。

而琴酒，此刻坐在保时捷356A里，点了一支烟，银发在夜色中如流淌的月光。伏特加小心翼翼地问：“大哥，那个Aizen……”

“不用管，”琴酒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冰冷，“如果他妨碍任务，就处理掉。一次又一次，直到他学会闭嘴。”

话音刚落，车窗被敲响了。

原泽川灿烂的笑脸出现在窗外，手里举着那个丝绒盒子：“老婆，新婚礼物！”

琴酒直接踩下油门。

保时捷猛地冲出去，原泽川被带得一个踉跄，却不生气，反而站在原地挥手：“明天见啊老婆！我会想你的！”

伏特加从后视镜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小声说：“大哥，他好像真的不怕死。”

“那就让他多死几次。”琴酒掐灭烟蒂，眼神比东京的夜色更沉。

保时捷消失在街道尽头，原泽川收起笑容，摸了摸额头上已经不存在的弹孔，轻声自语：

“多可爱的反应啊……我越来越爱你了，Gin。”

夜风中，不死者的低笑随风飘散。这场单方面的狂热追逐，才刚刚开始。而黑衣组织的未来，将因为这个怪物的加入，滑向谁也无法预料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