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要再亲,沈习之负隅挣扎,口中的布凑巧被扯开,他怒道:“我岳母是大理寺丞,你怎么敢!”
听见沈习之的声音,铄思瑶抬起头。
“我的确畏惧她的职权,但所谓鞭长莫及,你猜我要带你去哪里幸福地共度余生?” 铄思瑶说话时有一种扬眉吐气的得意,边说,边拽平沈习之的腿,跨坐在他身上, “这会儿就算有人来找你,衙门的人也都回家了,城门都出不来。从今天起,咱们举家改名换姓,带着大笔的钱财去北域,天高皇帝远,你放心,姜宝言是找不到的。”
她这是早有预谋的!
沈习之恐惧地看向铄思瑶,铄思瑶说完话,直接隔袴摸了一把,眼睛随之猛地睁大,又使劲抓了几抓,露出邪笑:“沈郎这儿还真是威武,还洇湿了。哈哈,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来让我好好疼疼你!”
说着,她就扒拉开碍事的衣裳,将手伸向沈习之的裤带。
“别碰!别碰我!” 沈习之用尽全力嘶吼了一声,而后便流失了全身的力气,再也发不出声音。
他几乎绝望了。体内幻神散的效力越来越强,现在,他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催动不了。
城外荒郊,谁能来救他?
裤带被解开,铄思瑶迫不及待地要去看,马车骤倾,铄思瑶被惯性撞到车壁上,后背生疼。
铄思瑶刚要骂车夫,却见门帘掀开,姜宝言钻了进来,顿时大惊失色。
姜宝言抓住铄思瑶的手腕,把她从沈习之身上拉起来。
“他说别碰他,你聋了?”
马车里响起骨头错位的声音,然后铄思瑶被踹下了车。
铄思瑶一抬头,见到周围一圈的人,自知下场,万分恐惧,不断求饶。
姜宝言低头向沈习之看去,他无力地敞开身体,露出的肌肤苍白极了,胸口上的红印在如此暗的环境下都那么显眼。
双目紧闭,睫毛轻颤,眼泪挂在脸上,隐忍的表情破碎不已。
刚才还因紧张担心而砰砰狂跳的心,此刻仿佛像是撞到了哪里,闷闷的钝痛。
姜宝言蹲下来,默默帮沈习之系好裤带拢上衣襟,又解开手脚的绳索,然后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却越擦越多。
强烈的怒意爆发,外面铄思瑶还在喊着“我没有对他做什么”,姜宝言起身探出身子,恨声对家丁说:“捂住她的嘴,送官去!”
周围终于清净了,马车掉转方向,重新驶动。
现在晚霞已退去,能见度不高,不用担心有人看见车里。
姜宝言把车窗的布帘卷起来,又把门帘掀开个口子,这样风就能灌进来。
姜宝言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包裹在沈习之身上,见到他的睫毛都已经被泪水濡湿了,扶他坐起来搂在怀中,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马车先在衙门前停下,姜宝言把沈习之放躺下,跳下了马车。
她叫来一个家丁,吩咐他跟着马车。
“回府后赶紧让医师给少爷治疗。”姜宝言嘱咐完要走,又回头低声加了一句,“一定要等着青枫来抱少爷回房,不要让别的人动他。”
这一夜,府衙灯火通明。